自己走,尚且还能勉强保住里子,可若被人提着甩出去,那就真是面子里子自都丢尽了!
无衣掠过他,过到宋子颖身边,抬手抓了过去。
“大胆,你做什…啊!”宋子颖一介书生,力气还不如庄稼汉,哪能挣扎得了无衣的抓拽?
他话语还没说完,无衣已经捏住他的肩膀,面无表情地拖拽着往一楼走去。
“你放肆,姓叶的,叫你的人放手!来人…”宋子颖脸色青白,一边挣扎抓打那掐住自己肩膀的手,一边死死盯向没有作为的青州同知,“青州同知,你就这般看着他对我动手吗!”
“这是叶公子的酒楼,他有权处理来闹事的食客,宋公子见谅,下官这就去回禀府尊,告辞。”同知对被拽着下楼的人拜了一拜,直腰问了店伙计,知府所在的雅间,抬步先过去了。
宋子颖气得发狂,可被无衣拽着,除了跟着踉跄倒退,不让自己太过狼狈外别无他法。
他气得全无理智,扭头刮向无衣,“他不过是叶氏旁支,你这般跟着他得罪我宋家,往后没你好果子吃!你若放手…”
冯大少爷走在前头,听到这威胁话语,心头忽地冷笑了声。
亏他之前还觉得这宋子颖是个人物,未想却是如此愚昧无知,姓叶的身份已经表现得这般明显,他竟还以为对方是叶氏旁支?
叶氏旁支能让知府等人连热闹都不敢来看?叶氏旁支能让青州同知毕恭毕敬?叶氏旁支敢用如此口吻谈及布政使和宋家?
无衣自然是无视他这话语的,拽着人,从三楼拖到一楼大堂,再从大堂穿过,一把甩出馔玉楼!
“啊…”宋子颖一声惊呼,栽倒在街道上。
街上来往的行人,以及馔玉楼内吃饭的客人,统统睁大眼睛看了来,面上满是好奇。
跟在旁边的冯大少爷,反而因此被人无视了去。
宋子颖面色涨红,气得眼睛都烧起了火苗,撑地坐起,瞪向将他甩出来的人,“姓叶的你给我等着!”
无衣没理会他这话,甩了人后,将大堂所有店伙计召了过来,“我家爷有令,往后这人,以及姓冯的都不许在踏入馔玉楼一步,胆敢放他们进来的,自己收拾包袱一块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