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鸣一惊,“师父,您气色看起来好多了,昨晚慕长情的事情,没气着你吧?”
鹰叔皱了皱眉,“慕长情的事情,我不想听,也不想谈!不管他是不是真的叛变了,我都要他亲口跟我说!既然他在冰川城,那我就亲自去冰川城找他!”
闻言,殷鸣神色凝重,“师父,我们现在自身都难保呢,还去冰川城?不是去送死吗?何况这白玉泉的人恐怕还没走呢。”
“事已至此,没有别的路可走了!那就让我去会一会他们吧!”鹰叔叹了口气。
随后鹰叔提步下了楼,准备打开佣兵团的大门。
此刻佣兵团内的人都陆陆续续走了出来,纷纷叫住了鹰叔。
“鹰叔,您一个人去怎么行!”萱儿担忧的看着鹰叔。
鹰叔转过身来,看了一眼众人,慈祥的笑了笑,“你们都是跟我一起出生入死走过来的,没有你们,就没有猎鹰。不管有没有我,你们都要团结在一起,相互扶持。”
听见鹰叔这话,萱儿不禁红了眼眶,她能感觉到鹰叔此去仿佛已经做好了战败的打算…
“鹰叔…”
只见鹰叔转身,毅然的打开了佣兵团的大门,缓缓走了出去。
大门再次关上,那抹宽厚坚毅的身影消失在了众人眼前,所有人心情都异常沉重。
殷鸣一屁.股坐到石阶上,眉头紧锁,心情复杂,也异常的紧张。
突然,萱儿看向了孤寒,“孤寒,给我拿点药。”
孤寒回过神来,点了点头。
两人往楼上走去,孤寒的每一步都格外的沉重,他知道鹰叔是故意隐藏自己功力尽失一事,一旦被殷鸣发现鹰叔功力尽失,必定会迁怒到孤寒身上,若他得知鹰叔将毕生功力传给了他,更加不会放过他。
鹰叔是在保护他。
所以他宁愿独自一人去战场,死在战场上。
而鹰叔已经没有了功力,他去找白玉泉,必死无疑!
他望着院中那扇大门,仿佛一下子就隔绝了生与死…
孤寒怔怔的回到房间。
萱儿走进屋里,准备关门时,殷鸣却突然站到了门外。
“你要什么药?”殷鸣眉头紧蹙。
萱儿神色不悦,“你说什么药!止血药!”
殷鸣一愣,这才发现今日萱儿竟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从前总是裸露在外的腿此刻也藏在了长裙之中。
意识到她此话的意思是,殷鸣心中十分愧疚,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严重吗?这种药怎么能让他给你配呢!”
“那你懂药理吗?”萱儿一句反问,便问住了殷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