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的剪开这人身上的衣服,露出了身上的皮肤。
皮肤的情况,也是惨不忍睹。
她之前好像是被人鞭打过,身上全都是鞭子的血痕。
新伤旧伤都有。
“你们这是对她严刑拷打了多久?”陶安歌忍不住问道。
“不久。”
她到是说的轻描淡写。
陶安歌继续清理她身上的伤口,在忙活了好久后,总算歇了下来。
素雅看着她满头大汗的样子,有些欲言又止。
她道:“姑娘,你这样值得吗?”
“什么?”陶安歌洗干净手上的血。
“她是叛徒,你可知道主上对待叛徒有什么下场?”素雅忍不住多说了两句。
“叛徒怎么了?叛徒也是人。”呸,不是,这人她是必须救的,因为还靠着她问线索呢,“更何况,现在她身上还有我需要了解的消息。”
素雅笑了一声,又道:“姑娘要是想知道一些消息,何必劳烦自己亲自动手。”
“这重要吗?”陶安歌反问过去,“素雅姐姐你现在
在这里跟我说这一些无关紧要的,还不如赶紧帮我让她清醒过来。”
“她一时会儿也醒不过来。”素雅说道,“姑娘,天色不早了,明日再来吧。”
听她下了逐客令,陶安歌蹙起眉头,这人真是,没有列渊在这看着,就还真当自己是一副主人样了是吧。
她看了眼躺在地上的人,现在也确实没有什么要做的了,只能等等看用药效果,起码得明天早上才能观察到。
陶安歌犹豫着今晚要不要守在这里,可是守在这里的话,外面奕王的人肯定会有所怀疑。
她本来是打算好好的跟大赌坊接触,慢慢的拉近关系,这要是在这里待一晚上,这关系拉的让别人看来就太有蹊跷了。
想到这,她说道:“那就麻烦素雅姐姐的照顾了,我明天再过来看看她。”
“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