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安歌眨巴眼,无辜的很:“夫人,这就是你说的重要的事?”
“难道我女儿的事就不是重要的事吗!”
“哦,那可能是你把二小姐看的太重要了,在我这里,二小姐本人的事,大概…可能连芝麻般点大小也没有的。”陶安歌微笑地说道,“更何况,我不是二小姐的谁,你要是为了二小姐的事来找我,那我想你应该是找错人了。”
“找错人?”夫人听她这么说,觉得可笑的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昨晚上在你爹爹耳边说了什么不
中听的话,要不是因为你,我的女儿现在会被禁足吗?!”
“夫人你这话可就是有点昧着良心了啊。”不管夫人怎么说,陶安歌都是一副怎么说也不会生气的表情,反而是看这夫人越生气她就越高兴似的。
“良心?你还有良心吗你!”
陶安歌轻笑两声,眼神一凛:“夫人你要是没有其他什么重要的事就回去吧,我这还有很多很多重要的事要处理呢,哦还有,你要是这么担心你的女儿,你就应该知道在我这里闹腾是没什么用的,你不如直接去爹爹那里试试?只不过嘛,前提是他得见你。”
夫人气的胸口发闷,她这是太目中无人了!
“好,你给我等着!”说完,夫人气愤地转身离开了。
账房里一下子恢复安静,陶安歌顿时觉得清净了。
“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啊。”看着夫人离开,陶安歌忍不住感叹了一句。
“大小姐为什么这么说?”续断不解。
陶安歌看他一眼,他这个大男人懂吗?
这两母女都太会装了,表面一个样心里可不是这样想的。
她刚才这么急躁的跑过来,指不定是在演什么戏呢。
可能她是想让大家觉得她这个大小姐一点都不孝顺,居然在账房里羞辱这位钱家大庄的正牌夫人吧。
正牌夫人,呵。
陶安歌渐渐敛住脸上的笑容,这四个字说出来还真的是无比讽刺啊。
她想到昨晚钱荣让人从酒庄里搬过来的那坛美酒,他是怎么好意思说出那坛美酒是他和钱惜之娘亲亲手酿造的?
对于古代人这种三妻四妾的观念,陶安歌其实是很鄙夷的。
想到这,她不由自主的把目光放在了列渊身上,他至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都是静静地听着。
不过再怎么说列渊也是男人啊,虽然以前就听闻他不近女色,身边几乎就没有女人靠近过,唯独她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