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有时候人人羡慕的技能放在自己身上也会是一种折磨啊。
陶安歌莫名的有些同情起他来。
回到府邸,列渊道:“去午睡会儿。”
“好。”她没拒绝,昨晚发生的事多本就没休息好,今天又起的早。
这一觉睡得她很不安心,一会儿惊醒一会儿睡的,反而越睡越累。
最后陶安歌索性睁眼躺在床上,这心脏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总是在加速跳动,就像是有什么事要发生一样。
难道这小王妃殒命会和她有关系吗?
可她这些天也没去看这小王妃啊。
越想越不安,陶安歌翻身坐起来扫了眼屋内,倒是没看见列渊的身影。
她穿上衣服鞋子起来,准备去找他。
此时的他正坐在院中央的石桌旁,在品茶,冰冷的面具侧颜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像是知道她出了房门,列渊微微侧头,将手中把
玩的茶杯放下:“睡好了?”
陶安歌嗯了声,站在门口,没有朝他走过去。
刚才所见的画面在她脑海中深深印下,这样的列渊就像是在等待未知,莫名让人有种不安的感觉。
难道,他也和她一样在想小王妃殒命的事吗?
想到这里,陶安歌抬脚走过去坐下:“你在想什么?”
“你猜。”
“…”猜你妹啊。
列渊给她倒上了一杯茶,又开始把玩手中的瓷杯。
陶安歌喝了一口,润润嗓。
“话说,像你这种能提前预知到一些事的话,是不是有办法改变即将要发生的事?”陶安歌看向他,问道。
“为何要去改变?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数,更何况,你愿意你的性命被别人左右?”
陶安歌哑然。
话是这么说没错…
好吧,她现在脑子也混乱的很,小王妃是小王妃,小王妃跟她没有任何关系,她没必要去担心不相干的人而影响自己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