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了到家了!”陶安歌伸手在他眼前晃,“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列渊听到了‘家’这个字,褐眸深邃了些,他抬手握住她那乱晃的手:“你说什么?”
陶安歌心里咯噔一跳:“我说你看什么这么入神?欣赏我的美貌?”
“上一句。”他声音微沉。
“到家了?”陶安歌不明所以。
这字眼是真打在了列渊心上,微疼,又酸。
陶安歌看不到他表情,但可以从他双眸中看出些许情绪。
一种让人觉得很怪异复杂的情绪,让人不敢往深了去探索。
“怎,怎么了?”见他眼里一直充斥这情绪,她又问道。
那抹情绪顿时烟消云散,列渊松手,一言不发的下了马车。
陶安歌坐在马车上缓神,她刚才好像没有说错话
吧?
只不过是提了个‘家’而已,至于这么大反应?她现在不一样没家。
“陶姑娘,府邸到了。”耿恒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陶安歌应了声,下马车。
大门口已不见列渊的身影,问耿恒才知道他先进去了。
陶安歌盯着大门口,若有所思。
跟着福伯走进去,陶安歌又打量了眼睛周围,这儿的气氛当真是与王府比不上的。
就算这的下人不比王府少,但始终给人一种冷清之感,没有生气。
“福伯,列渊是不是不常来这住?”陶安歌收回目光,问道。
福伯点头:“是呀,列大人只会偶尔过来,不过尽管如此,列大人还是照样发放工钱。”
“那他的家在哪儿?”陶安歌趁机打听。
福伯噤了声,似乎这个字在这是禁忌一样。
见福伯这样,陶安歌知道她刚才可能是惹列渊生气了。
嗯,她还挺能耐的,居然能把他惹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