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丧
太后崩了。
这消息刚刚传到丞相府里时,府里的主子小厮各个心浮气躁,急成了一团。
“小姐,这都这么多天了,老爷怎么还没回来?”
漱雪心里着急,“要不我去外头打探打探?”
乔若颜正在屋里侍弄着一株海棠,天气干燥,海棠的叶子卷了边,乔若颜一片片把那叶子摘下来,心平气和的道,“哪里也不许去。”
“爹爹上朝未归,又不是出门未归?”
乔若颜一点也不急,反而院里的三个丫鬟急得不得了,莺语的嘴角甚至长起了一串的小水泡,整天哎呦哎呦的喊疼。
乔若颜起初也着急,不知道宫里出了什么事所以急。
如今听闻是太后崩了,事出突然,宫里宫禁也不是什么大事,既然是早朝上关的门,那京里大小官员应该都在朝上没回家。
这样的情形下,就更不必急了。
那株海棠在乔若颜的侍弄下,去了残叶,添了不少生机,她这时候才回身净手,娇杏捧着帕子上前来给她擦手,乔若颜才缓缓的开口:
“太后丧期,不必我吩咐有些事你们也知道小心吧?”
乔若颜这一开口,叫漱雪和莺语都是一凛:
“知道,小姐。”
乔若颜满意的点头,“花色衣裳都收了,艳丽的也不许穿。主子奴才一样的。”
“大丧这几天的衣裳要尽快裁出来,漱雪,你往针线房那边跑一趟,至于爹爹和兄长的衣裳就先照着以往的裁,等他们回来了再重新量身。”
太后大丧期间,必然是整个京中都要服丧,府里上下若有一个衣着艳丽的,被外人瞧见了都是大罪。
这样的事,不必乔若颜吩咐,几个丫头就明白。
“可…”娇杏满心疑惑的开口,“小姐,咱们院里去吩咐,针线房那边的人不听怎么办?”
虽然现在府里去了一个小姐,可他们的三小姐左不
过只是个庶出的,府里多得是人不服气,平日里娇杏瞧见了虽然生气,可也无可奈何。
乔若颜嘴角微微扬起,“不听?”
“那便撵出去,家生子送回老家,外头的直接发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