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若颜看了看傅云笑了,低头接着喝水。
乔鹤卿在旁看着,眉头却一寸寸皱紧了,越是看面前的两人,就越觉得所料不差。
虽然是自己的女儿,可乔鹤卿还是不解。傅云虽然看起来似乎是个不错的夫婿人选,可他的小女儿是何时对傅云起了心思的?
为何他从未察觉过?
喝过了水,傅云在乔鹤卿的面前为女儿诊脉,乔鹤卿望着傅云的手指触到女儿的手腕,竟是怎么看都觉
着怒气横生。
“今日不是诊过脉了。”说着,乔鹤卿便上前把傅云的手拨开了,“先叫若颜好好歇着,明日再说。”
人一旦起了疑心,那些日常的巧合都叫乔鹤卿心中难忍,好不容易等着女儿睡着了才出到院子里来,见着与女儿的屋子一墙之隔的厢房,乔鹤卿的眉头就没有解开过。
“你夜里就宿在此处?”
傅云忙道,“是。”眼看着丞相目光不善的四处打量,傅云有些不解。
未免太近了。
乔鹤卿一本正经的思索着,过几日他要去寻个宽大的院子,叫傅云住的远远的…不,明日就去!
当日夜里,为着女儿的病情,乔鹤卿仍是叫傅云宿在了乔若颜的院子里。
当夜回了厢房中,傅云才有些哭笑不得的发现,那间不大的厢房里,正站得七八个小厮,人挤人的立在那里,连朝他抬手作揖的空隙都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
几个小厮异口同声道,“小大夫好,老爷叫咱们来伺候小大夫安寝。”
这么多人?傅云有些无奈,至此才稍稍明白了乔鹤卿的意思:原来,还是叫丞相大人发觉了么。
那几个小厮此时挤在一处,竟还你推我我推你,为傅云腾出了一条狭窄的小路来,“小大夫,请。”
傅云缓缓的摇头,知道厢房里的这几个小厮也不过是遵乔丞相的命令,当下也不多说,进了厢房不再外出。
及至第二日,傅云是被几个小厮唤醒的。
“小大夫,老爷请小大夫过去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