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语不想叫小姐再吃那浮肿的药丸,可见小姐似乎有自己的考虑,便还是取了药丸来,和着温水服侍着自家小姐服下。
“小姐可要回去歇下?”莺语扶着她连连问道,“方才小姐吹了风,这回子回去奴婢给小姐通通头,不然明日要头疼了。”
乔若颜瞧了瞧那扇被她关上的窗户,回过神来点了点头,“回去吧,明日还要预备女子会的事。”
莺语从善如流的扶着她回了屋里,不多时药效发作起来,乔若颜生出了满身的汗来,莺语忙拿了帕子替她擦拭,眼见着小姐身上的皮肤涨了起来,不由心疼不已。
“这一回小姐受了多大的罪啊!往后可不要出京去了!”
乔若颜咬了咬牙,“不疼的,只是瞧着吓人罢了。”
莺语才不信,将她安置好了,便拿了梳子来为她一
下下的通着头,乔若颜的长发被莺语一顺到底,肿胀也终于停下了,擦过汗身上一时舒服了,乔若颜才囫囵睡了过去。
莺语再为小姐通了一炷香时辰的发,伺候着乔若颜睡沉了,才渐渐收了手,和衣在脚踏上卧了,闭了眼。
南雪楼外,一个黑影一闪而过,楼里再度恢复了平静,仿佛他从未来过一般。
女子会的事到底在京中传开了,乔欣欣得了消息一时间喜上眉梢,不住的支使着院里的丫鬟团团转道,“可要给我好好的想!”
“女子会那一日,我的衣裳首饰要是最漂亮的!”
福南远远瞧着她这副模样,心里腹诽着:人长成这样,再多的首饰衣裳也不能把你打扮成最漂亮的。
彼时福南正享受着被“冷落”的滋味,旁的丫鬟在屋里伺候着,她拿了扫把在打扫着走廊,不过在她那时而不屑时而讥讽的表情里,几乎没有被“冷落”该有的沮丧感。
“哎,屋里正试衣服,她这是做什么呢?马上叫她
去院子门外扫去!”
乔欣欣得意的瞪着门外的福南,自以为自己的这番“冷落”已经奏效了,只等着那福南转过头来求自己。
哪料到门外的福南听了这话,立刻便下楼去了,头都没回过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