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那几个贴着往东小院送东西的奴婢们呢?乔欣欣到底在府里生活了十几年,心底里升起一抹不好的预感来。
她正在屋里坐着,忽然听门外头有人不客气的喊话,“大小姐,我是老夫人这里新来的采青,借大小姐屋里的剪子一用!”
说完不等乔欣欣说什么,竟破门而入,见乔欣欣只一人在屋里,便懒懒的一揖,往里间去寻剪子了。
乔欣欣大吃一惊,怒不可遏的起身指着那放肆的丫头大骂,“你算什么东西,竟敢闯我这个小姐的门?!”
“还敢到我屋里私拿东西!我看你活的不耐烦了!”
那采青一张方脸上双眼微微眯着,瞧着她乐了,“
大小姐说的哪里话?奴婢在门外便禀报过了的,进来见小姐身边没有丫鬟,自然不能叫小姐起身。”
“奴婢这么做没错吧?”
乔欣欣怒道,“呸!好一个强词夺理的丫头!我今日非要把你的名字报到许管事那里去!治你个怠慢主子之罪!”
那丫头听了有一刻的慌乱,正此时隔间许管事匆匆而来,见采青手里拿着剪子便急急道,“还不快拿过去!老夫人还等着用药呢!”
乔欣欣不敢置信的看着许管事,任由那采青冷冷一哼离开了屋里,见许管事要走,乔欣欣立刻上前,“许管事,你这是什么意思?!”
“一个小丫头私自往我这屋里来,你竟还纵容她!”
许管事挂心着老夫人,哪有精力理她?只道,“事急从权,若是惹得大小姐不悦了,大小姐可以搬去西间小院,那里想来清净的多。”
想在他这里摆主子的谱,也不瞧瞧自己如今的处境。
许管事说完冷冷的拂袖去了,只乔欣欣一时目瞪口呆,“你、你们!”
她可是这府里唯一的女儿,难道这群下人都傻了么?!
乔欣欣眼看着怒不可遏,门外头落雨惨白着脸匆匆而来,连连撞上了许多人都不敢停下,一路低着头进了乔欣欣屋里,才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嘴里喃喃的说着,“小姐…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