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语不服,“我哪里日日玩耍了?若不是小姐指明了就带你一个,我就是爬也要爬上小姐的车一道去!”
这二人许久不见,一见面竟如此聒噪,乔若颜并不
计较两人的口不择言,分别瞧了她们一眼,轻声骂道,“出了府里便都不记得规矩了?”
一时间二人俱低了头,“奴婢不敢。”
“既是不敢就老老实实的,一会到郡主那里,一步都不许出错!”乔若颜吩咐了二人,自己往车里头坐了,不理二人。
莺语吐了吐舌头,拉了漱雪的袖子道,“我、我那也不过是见着小姐不知说什么好,你可莫生我的气。”
漱雪眼一横,“我偏要气,关你何事?!”
谢衡在马上听着漱雪那造作的语调,忍不住扑哧笑了。
莺语瞧了小姐一眼,不敢大声,只道,“真的,我都是乱说的。你待小姐好,我都知道的,你连给夫君的鞋面都给了小姐穿,还伴着小姐收了这一路的苦,
是我错了,便饶了我吧?”
漱雪昂着头不理她,眼里却是渐渐湿润了。
“好漱雪,这一路上也委屈你了…”莺语说了便揽了漱雪的胳膊靠在了她身上。
漱雪一个没忍住,泪水便落了下来,莺语见了一脸歉意的为她擦泪,嘴里道,“苦了你,回头进了园子里,叫你好好歇一歇!”
马车上的谢衡却是怔住了:什么是夫君的鞋面?漱雪她许了人家的?
一时间谢衡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满心的欢喜立刻烟消云散了,霎时间冷下来的脸叫跟在他身后的御林军个个莫名其妙。
“停!”转眼至了清园门外,谢衡叫了停,有园里的宫女上前来,放了机子请乔若颜的二位婢女先下了车,一众人簇拥着马车才从清园的一处角门进了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