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逾之赞赏的点点头,“傅兄果然医术高明,就没想过在京中坐诊么?”
“我手里有顶尖的药房医馆,你若来想去何处随你挑选!”
傅云面色一成不变,拜谢了,道,“此事还要看师祖的意思。”
袁逾之还待再劝他,记起自己同他因那乔三小姐的事闹得有些不愉快,也不便在说,起了身送他出来,“多谢傅兄了。”
“袁公子言重了。”
看来是气得不轻。袁逾之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腹诽:自己称他傅兄,他回的却是袁公子…也不知等自己这病治好了,还能不能交他这个朋友?
傅云回了府里,昨日乔三小姐未回府的事,正在下人中引起骚动,从府门外的小厮到各院里的扫洒丫头,各处议论纷纷的,见他往西院去,更是指着他连连说着什么。
这几日京里的流言蜚语一直未断过,傅云自然不以为意,进了西院里,却见笙歌扶着莺语,二人双目通红在院里的石凳上坐了。
“这是…”傅云上前问道,“莺语姑娘可是哭了?”
莺语用帕子拭着眼角,见傅云竟还有心思出门,如今还一副浑然未觉的模样,不由哭出声来,“这世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没心肺的!”
“我家小姐真是瞎了眼!”
莺语骂过了连瞧他都不愿,起身往房里去,笙歌见了亦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才追着去了。
这…傅云只得生生的受了,一时心里生了歉意,便决定这几日少出门露面,毕竟如今三小姐如今藏在府里,日子恐怕也不好过。
这般傅云预备回自己房里去,可方才经过东小院门
前,见里头熙熙攘攘唯独不见娇杏,便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一日与娇杏打的那个照面,心里一时不好,便背着药箱往东小院去。
“姑娘请了,在下来寻娇杏姑娘。”傅云见那院里四处都是人,只好寻了一个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