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那闫妈妈来已经不避讳她了,娇杏朝她一笑,道,“妈妈稍等,奴婢这就去禀报。”
闫妈妈摆摆手,“不劳姑娘了,我自去吧。”说完
闫妈妈匆匆越过了娇杏,往里屋去。
院里各处丫头见了她只当没见着,要么便草草朝她福一福身,各自散开了。
娇杏有心去听着,可已经被那闫妈妈挡了,如今再留下不走,不免太过明显,于是只好提了壶出院里,往厨间去。
闫妈妈急匆匆进了院里,径直往小楼去,穿过蜿蜒的楼梯,才到乔欣欣的门前,环顾了左右,见四下无人才叩响了房门,“小姐,婆子有事向小姐禀报。”
乔欣欣被她沉重的脚步声惊醒了,这时刻抹了抹眼懒懒起身,不耐道,“进来。”
闫妈妈推门而入,见乔欣欣正死死皱着眉头,不由略摇头,“小姐,如今哪里是睡觉的时候?!”
乔欣欣正待问,闫妈妈便报了上来,“那些江湖人失手了。”
“什么?!”乔欣欣大怒,“你不说万无一失么?!不是说定能拿了那贱人的脑袋么?!”
闫妈妈立时拉了乔欣欣的手磋磨着,道,“小姐,那队里毕竟大多是御林军,江湖势力不好动手也是有的…”
不想乔欣欣一把推开了闫妈妈的手骂道,“本小姐就不该信你的浑话!”
“昨日你不是同我说了么?说这些事都是早早安排好的,若是娘亲不离开,那小贱人的死娘亲就逃不了干系!”
“可如今乔若颜没死!你们却把娘亲送回去再嫁?!你们的计划里可考虑过我这个嫡长女?!”
闫妈妈张口想解释,几度开口都被乔欣欣堵了回去。
“若不是被我发现了,你们是不是根本不想着对付
她?!娘亲也去了,你也可以走啊!独留我一个在这相府自生自灭!”
乔欣欣一时发了狂,连连出手去推那闫妈妈,闫妈妈人虽精明,年纪却大了,禁不得她这几下,不多时便被推出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