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说的,她可以不在意,而乔鹤卿竟也这样说她,秦氏怒不可遏,她的鞭子狠狠朝乔鹤卿而去,“你、你怎么能这样说我!”
乔若颜吓了一跳,忙朝漱雪使了个眼色,漱雪早有准备,从怀中抽出飞镖,立时一镖擦过秦氏的响鞭,叫她抽个空!
秦氏未料到乔若颜身边还有会功夫的丫头,立时鞭子就往回一勾,竟是向着漱雪而来,漱雪闪避不及,眼看着就要被鞭子抽中脸颊!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黑影从天而降,大手竟接住了秦氏的鞭子,借力将鞭子的另一端高高扬起,迫得秦氏当时就将响鞭脱了手!
“谁?!”秦氏既然露了底,也不再伪装,大喝一声道,“活的不耐烦了?!”
来人好整以暇的抱着一把长剑,将秦氏的鞭子三两下收了起来,越过漱雪回身朝乔丞相拜道,“丞相大人,小将谢衡,为尚书大人跑个腿,送文书来了。”
乔鹤卿一头雾水,“什么文书?”
“听闻府里有绣娘投了井,尚书大人说前阵子多有得罪,如今叫仵作专门开棺验尸,昨日将案子结了,叫小将来送文书。”
绣娘…秦氏登时忆起那被她勒死丢进废井里的小绣娘,脸色愈加青黑。
乔鹤卿微微一笑,原本不想追究的事,竟这般巧都凑到了一起,毒妇…过了今日,你必无翻身之日!
“那就多谢尚书大人,多谢谢中郎了。”乔丞相叫人接了文书,同谢衡抬手一揖,“还要多谢中郎将大人救了那丫鬟。”
谢衡状似不在意的回头,摸了摸手上的伤口笑道,“举手之劳,谢某就不打扰府上团聚了,告辞!”
漱雪低着头,久久不敢抬头看他。
谢衡前脚走,后脚就有人将魏妈妈带上来。
“老爷,夫人。”魏妈妈一出现,两眼打量了一番外头的情形,立时跪下磕头,连乔若颜的面都不敢看。
乔若颜身边的莺语马上指着魏妈妈就向乔丞相禀报道,“老爷!就是这老虔婆在小姐的饭食上做手脚!”
魏妈妈一凛,当下辩解道,“老爷明察!都是夫人逼迫老奴这样做的,夫人还说若老奴不就范,就立时将老奴遣回老家去!”
秦氏见了那魏妈妈就神色不虞,此时听她这样说,立即怒道,“你这老东西!竟敢陷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