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出去!别再来我们相府!若是我家小姐有个三长两短,我…我!”
莺语从没骂过这么出格的话,说着说着便没了底气,耳边忽然响起她家小姐的亲传:
“就说你家小姐要是出了事,你就勒死他,黄泉路上让他跟我作伴去!”
“小姐小姐!奴婢做错了什么事,您要让奴婢撞死啊!奴婢知错了!”
吓得莺语诚惶诚恐的满地磕头,乔若颜忙把这傻丫头扶起来道,劝道,“我是让你同那大夫这样说,先把他赶走了再说,不然魏妈妈那一关我们无论如何都过不了!”
对!必须要说!
在魏妈妈狐疑的目光下,莺语咬了咬牙,大声喊道:“我莺语就算死也要吊死在你们仁济堂的房梁上!”
羞死了…莺语实在没脸面再面对仁济堂这十七八的少年,低着头随手抄起一个扫帚,比划两下硬是将白衫大夫赶了出去。
那丫鬟忽然举起扫帚,傅云抬手正要遮挡,却见那丫鬟的动作只有架子没有力道,仿佛是故意伪装出来诓骗旁人,于是傅云也不忙着挡那扫帚,假意后退了两步,那丫鬟见远离了厅中,果然低声对他说道:
“相府西北,迎春树下,请大夫一定到那里去。”
莺语凑近了,趁魏妈妈不注意,对着少年的耳畔说出小姐吩咐的话,说完,她的脸更红了。
小姐这点子出的,真是羞死人了!
“莺语姑娘,你这是做什么?咱们相府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见莺语赶人,魏妈妈忙从厅中跟着跑出来,佯装愤怒的瞪了她一眼,心中却乐得顺水推舟。
“小大夫恕罪,府上丫鬟爱闹,同你开顽笑的,小大夫莫放在心上,就请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