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愣的看着母亲,“妈,您说什么?”
康老蔫狠狠的瞪了一眼张玲,“你可真是的,哪壶不开提哪壶,没事好好的提什么温晴。”
张玲也觉得说走嘴了,原来儿子不知道啊?
可是话一出口已经收不回来了,“邻居说温情在县城承包了个饭店,你不知道吗?”
康明辉摇摇头,“没听说。”
温晴啥都没跟他说,那天来省城,他只觉着温晴,现在花钱挺冲的。
千八百的在她手里跟几十块钱那样花,一点都不心疼。
张玲忽然看到儿子手脖子上多了一块手表。
“儿子,你买手表了,啥时候买的,妈咋不知道。”
“不知道就不知道呗,啥事都得跟你说,孩子都已经大了,以后啥事少管。”康老蔫最近两年处处针对她。
“我儿子我管咋了,以后你少呲哒我,这两年你也不是咋的改肠子了,经常跟我横横叨叨的,儿子等你毕业,我就跟你一起住,我可受不了他这个气了,你爸现在成天跟我找茬,就因为我拦着你跟温晴楚对象了。”
“爸,你也别老埋怨我妈了,你俩好好的,我就高兴,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什么是还没有到最后的时候,别乱想,你没看我都不想了,我现在就一心一意好好学习,啥事,等毕业再说。”
“行,我知道了,儿子,我就跟他拌几句嘴,我也不能不要他,有你们这些孩子呢!放心吧!我俩没啥
事。”
回来的时,在火车上,张玲一直在抹眼泪,康老蔫一直劝,“哭啥,这是好事,你可真没溜。”
“儿子从小在我身边长大,从来没有离开过我,你说今天出来这么远,我能不惦记吗?”
“行了,以前他上高中在县里也没看你这样?今天这是咋的了?”
“那不是近么?我咋不惦记,我就是不说,跟你说有啥用,你也不管我。”
康老蔫望着车窗外,自言自语道:“我儿子出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