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新成端着一盆猪肠子到大门外,拿起一根猪肠子往出一翻,他当时胃就往上反,一阵恶心,当时就吐了个稀里哗啦。
他真想猪八戒摔耙子不干了,可是,面子上挂不住
,不是想追温晴吗?
一直都喜欢她。
现在还没到手,就这么轻易放弃了,还是有些不甘心。
他硬挺着把猪肠子洗完了,肚子里没食,苦胆差点吐出来。
看她吐的那么可怜,五哥的笑意更浓了。
既然是温晴吩咐这样做的,一定有这样做的道理,感觉温晴一点都不喜欢他,不知道为啥两个人会有婚约。
把肠子端回来,五哥告诉他,用碱水多洗几遍,里外翻几次,然后把里边的淋巴结,都用剪子剪掉。
说那是温晴特别嘱咐的,说吃淋巴结不好,对身体有害。
吴新成一点点剪,“这个剪掉干嘛?这不都是钱吗?这东西挺有份量的。”
“温晴说了,不能差那点,人的健康是最重要的,可以告诉你,每一副猪肠子都要这么洗这么剪,不要怕费工夫。”
“真是多此一举,吃了还能药死人,是咋的?过年时经常买,我也没见我妈这么费事的洗过。”吴新成有些不耐烦的嘟囔着。
“药不死人,但是温晴说要讲信誉,要做诚信的买卖,要让吃到咱家肉的人都放心。”
“呵呵,净整些没用的,挣到钱才是真的,你把这
些东西整得再好,别人也看不见,能有啥用?”
“老弟,你可别这么说,温晴做事可真靠谱,从来不偷奸耍滑,撒谎撂屁的,温晴虽然是个女孩子,但却是吐口唾沫都是钉,办事特别牢靠,我看将来呀?她一定会有大出息。”
五哥这么说,吴新成忽然想到自己家那2000块钱,确实温晴回去还了,他爸不让接。
现在想想还不如当时黄了,他也不必来这遭这个罪,一个公社高干的儿子,居然来这里洗猪大肠,如果要是传出去以后,他还怎么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