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丹丹的药园,除了那个黑色的马车是木头的,雪璐真的没有发现能生长棺材菌的地方。
但是那个马车不能明目张胆的凑近去看。
可是雪璐又有想不通的地方,马车放的位置还在水流之上,这就让人看不懂了。
所以雪璐没有内行指点的情况下,真的没有看出什么门路来。
对于药园,六月有积雪这件事,雪璐没有深究,这明显不是棺材菌的生长环境,不必要在这个上面浪费时间。
雪璐识趣的告别了林丹丹,出了药园。
想一想这次受到的刘姥姥进大观园般的震撼,雪璐惆怅起来。
雪璐出了林丹丹的药园走在花西昌的大街上,前面一位老者提着一只鸟笼,拄着一张“衔牌算命”的幡子。
看到这个,还有雪璐前段时间做的梦,顿时呆立在街头。
早先,满微微还在曲巴的时候,雪璐和樊霍、满微微三人因为好奇也找“衔牌算命”的人算过。
那人似乎也说过樊霍,没有兄弟,孤寡一生的话,还有她不到三十岁就有的大劫难。
难道大劫难指的是樊霍丧夫?
还有那人说满微微站在一根棒槌之上。
在雪璐的梦里满微微直到35岁还是单身,站在棒槌之上,说明不稳,女子无夫身无主。
能这么牵强的解释吗?
再到雪璐自己的时候,那人沉吟许久对她的青年中年运绝口不提,只说雪璐到了60岁会有大劫,过了60岁就会晚年运势亨通了。
当初那个人他来了之后急于取信围观的人,所以雪璐、满微微、樊霍三人是没收钱的。
特别是说樊霍没有兄弟的身世大家都觉得说的很准。
时至今日,雪璐想,就算是樊霍和满微微二人,没有经历过必然是心里怀疑的。
很巧,这个时候满微微给雪璐手机发了些美丽养眼的图片,和一个可爱的表情。
“回来了?”雪璐惊喜的问。
前段时间满微微有说和一个朋友去乌尔盖旅游。
雪璐还笑话人家说:“你哥哥嫂子没有结婚蜜月旅行,倒是你去旅游了。”
满微微当时说:“他是他,我是我。”
雪璐也看了满微微发的朋友圈,景色的确美丽,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图片看多了,雪璐尽管知道这是实地拍摄的,但是感觉上很泛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