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璐给满微微准备许多小吃,所以满微微的行李不算小。
满微微穿戴整齐说:“我就要走了。”
嘴上这样说着但是满微微也是转出来转进去不捱到最后一刻不上车。
“都说了半天了,还不走,莫非是等着在我家噌午饭呢?”雪璐笑着说。
满微微瞪了雪璐一眼。
“哼,你把好吃牛肉的藏起来不给我吃,我回家跟我妈告状。”满微微偏着头说。
“乖,这牛肉的事情你还记得呢,那不是因为是剩菜吗,你都要回去了,不好意思让你吃。记得这么牢。”雪璐说。
“我不管,我就爱吃牛肉,是你把牛肉藏起来不给我吃。”满微微坚持。
“哎呦,天大的冤枉啊。”雪璐说。
“要不,你换着深色的裤子吧,浅色的裤子等你下了火车,裤子就看不成了。”雪璐看着满微微的浅色牛仔裤说。
“你说的对。”满微微果真就换了一条裤子。
雪璐淘气抓住满微微的两只裤腿不让她的脚出来,还隔着裤子挠了挠满微微的脚心。
呵呵,有几个人的脚心是不怕痒的?
满微微笑的直不起腰来。
“你赶紧松手哦,你挠我的时候,我的脚会乱蹬,别把你给踹疼了。”满微微勉力才将这句话说完。
“我才不管呢。”雪璐说。
满微微一看这情况也太可怜了些,脚塞在裤子里想伸出去,那头被雪璐把持着,这头退出来吧,裤子就剩脚没穿了。
满微微将两只脚在床上踩实了,尽管这样,雪璐还是能挠到满微微的脚两侧。
满微微笑的扭来扭去,最后连提着裤子的手都给松开了。
“我再也不到你家来了,你欺负我,我要找雪阿姨告状。”满微微说。
“哦,你告吧,我才不怕呢。”雪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雪璐也罢手不再挠了,凡事总要有个度,满微微和雪璐一起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雪璐没说过一句不舍和挽留的话,满微微却是懂得的。
不舍,不是嘴巴上不舍就真的不舍了。
满微微来了这么久,雪璐待她比亲姐妹都没差了,两人同吃同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