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居然的心情好复杂,觉得喝到嘴里的咖啡都变成了沙。
就在这时,哐啷一声,车子后座的驾驶座那边窗户玻璃被击碎,坐在副驾驶的雪璐吓得尖叫一声。
衡居然被雪璐的尖叫声吓了一跳。
击碎玻璃的东西应该又快又硬,随着玻璃碎片消失
不见。
击碎的玻璃的角度相当微妙,整个玻璃碎的如同覆水难收。
真够吓人的。
很快有一辆车子靠着衡居然那边停下来。
雪璐脑袋里忽然冒出来好多沙漠里的强盗的故事。
沙漠里的强盗凭借在沙漠中生存的经验,神出鬼没的掠夺财物。
只不过以前的强盗骑着马来惊扰驼队,现在好了强盗也开着车来打劫。
那边那辆车副驾驶的窗户缓缓摇下来,露出一张戴着墨镜的脸,黑色的石头墨镜立刻让人忽略了他的短短又卷卷的头发。
下巴尖尖上有一颗黑痣,那黑痣上长了几缕胡须,足足有一颗梨子那么长。
就像海盗标志性的一只黑眼罩一样,这只黑痣好像也变成了沙漠强盗的标志。
黑痣下巴身后的车窗户都黑漆漆的,雪璐禁不住想
,这车里会不会是沙漠里的体型庞大的狼。
雪璐还想象了一下,衡居然与黑痣下巴在沙漠里单打独斗的情形,不知道谁的身手更犀利些。
作为衡居然的同盟方,雪璐应该希望衡居然很能打。
但是雪璐看见黑痣下巴的精干的短发和下巴上的胡子,莫名觉得黑痣下巴也很能打。
此刻雪璐不得不承认自己有些好战。
就在雪璐猜想这人是劫匪的二把手此时带人或者狼来豪夺的时候,黑痣下巴说话了:“哥们,车技不错,我们来赛一场怎么样?”
什么?
大漠里的劫与被劫的戏码马上就要上演一场激烈的大漠豪情,素昧平生,狭路相逢,比一比跑马?
雪璐默默的检查了下系在腰间的安全带。
嗯,安全带还好好的系在那里。
除了车窗玻璃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