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琪立刻就去追。
人总算救上来了,因为雪璐落入湖中之前已经昏迷,所以没有了自主意识,并不能屏住呼吸,水进入肺中,雪璐有生命危险。
同刚开始衡居然在曲巴河里那次不同,衡居然因为曲巴河水施工段浑浊等等原因几乎没有水进入肺中。
曲巴镇医院病房中。
雪璐躺在床上还没醒,满微微不敢想象古灵精怪的雪璐此刻毫无生气的样子,强颜欢笑说:“还记得你给我讲的笑话吗?”
“有一对热恋中的青年男女,女子是北方人,男子是南方人,男子沉默良久,突然冷不丁的说,你就是个混蛋。然后女子怒了,你怎么能骂人呢?”
“我就问然后呢?”
“你说男子拼命解释混蛋是个爱称。”
“我又问然后呢?”
“然后你说没有然后了。”
“什么爱称啊,百度都没有收录所谓的混蛋的爱称。这男的怕不是有病吧。雪璐你说对不对?”满微微说。
正在这时,衡居然和满琪走进来了。
“查出来没?”满微微问。
“粱予然在狱中唆使一个刚出狱的人干的。”衡居然沉痛的说。
“原来蛋蛋突然不回家也不是偶然的,是有人教唆的。”衡居然接着说
“没想到雪璐晚上出来找蛋蛋的时候,一直都有人陪着,没有机会下手。”满微微说。
“粱予然是谁啊?”满微微突然发现自己不认识也没听说过这个人。
“在你来曲巴之前,我在工地上班,粱予然原来是我的工友,他是一个两条眉毛连在一起,长着鹰钩鼻、樱桃小嘴的…”衡居然絮叨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