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璐收起来一百斤的臂力器,蹲在房间一个不易发现的拐角处委屈的哭了。
恰好衡居然回来了,进来找雪璐,发现雪璐蹲在地上哭,就将雪璐捂着脸的胳膊拉下来。
“好笑死了,门扇大的人了,居然还哭?当初你赶我搬走的时候不是挺厉害的么?”衡居然毒舌道。
不是衡居然要故意这样说,他原本想这样一激,哭的人就不哭了。
“呜呜呜。”雪璐继续哭。
“啧啧,让我猜猜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粱予然那个好色的今天对你下手了?那你吃亏了吗?我发现他不见了,就赶回来看看你。”衡居然皮笑肉不笑的说。
“呜呜。”雪璐被衡居然这么一嘲笑,虽然哭的那么厉害了,但是一时间还收不住。
“瞧,这眼泪是真的。”衡居然伸手在雪璐脸上粘了一下,还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衡居然将雪璐拉起来,坐在房间里面的椅子上。
“真丑,还不说发生什么事了?再哭你是想毁容?”衡居然说。
雪璐一听衡居然这样说,哭的更伤心了。
“走,我带你先去找粱予然算账,算算时间这会工头也来工地了。大不了我就不在工地干活了。”衡居然又说。
雪璐哭了一场,马上就恢复了,平日里什么事都不皱眉的,想的比较开。
雪璐将事情是怎样发生的告诉了衡居然,在听到雪璐用一百斤的臂力器袭击了粱予然的那种地方的时候露出了古怪的神情。
但在听完雪璐讲完整个过程后还是说:“这个粱予然小指受伤了的伤有医生在,你不用管了。下次如果遇到这样的事你仍要将自身安全放在第一位,遇到这种事就要先保证自己安全再说。”
衡居然也没有多责怪雪璐一遇到这样的事就哭。
“你小心些他气不顺报复你。”衡居然叮嘱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