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这家伙连芍药和牡丹都分不清,别指望他在家了。”雪璐爷爷马上出声反对。
“好了,好了,就我在家。”雪璐赶紧说。
将人送走了,院子里一下冷清了。
雪璐爷爷说的有关建筑工人与邻居的传言,雪璐也听来买药的人说过,那家的姑娘初中都没有念完吧,早早的结婚也很正常。
十九岁还没到领结婚证的年纪,孩子都有两个的人大把。
但雪璐还是听爷爷的话将臂力器放在经常待的房间,橡胶棒一时没找到。
晚上的时候就开始下雷阵雨了,第二天一早起来,雨没有停,但是小雨,工地暂停施工,用一句老话说,老天爷放假了。
雪璐有点懊恼,早知道晚上两天再让弟弟带爷爷奶奶去,雪匡芒对出去玩的热情很高,爷爷也想去,就这样走了,不过雷阵雨保不准只有曲巴镇有,别的地方没有,雪璐准备关注下景点的天气预报。
有人来找衡居然打牌,是那天来找衡居然的那个有鹰钩鼻的男子。
这次就没戴安全帽了,露出来粟色烫染的短发。
现在的建筑工人都这么时髦了吗?
雪璐坐在堂屋玩手机,这样有人进来院子一眼就看见了,陪着爷爷奶奶的时候,雪璐不看手机的,陪着老人聊天。
“医生,昨晚烟抽的有点凶,嗓子疼,给点药吃。”鹰钩鼻男子开口说。
“这位叫粱予然。年纪比我大三岁。”衡居然见粱予然不走,反而开口跟雪璐说话就介绍了一句。
“咽喉肿了没有?”雪璐问。
“要不你看看。”粱予然嬉皮笑脸的说。
“吞咽的时候喉咙痛不痛?”雪璐换了个问法,对于粱予然提出看嗓子的说法置若罔闻。
“哦,好像不痛。”粱予然说。
“咽唾液的时候痛不痛?”雪璐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