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藏着波涛瀚浪,又仿佛有万千冰霜,田礼乐有点害怕了,赶紧抓住魏樱珠的手,“樱珠,我少了个玉镯,心里不痛快,要不你就陪我去街上逛一逛?再买个新的回来?”
“也好,只要您不怪罪魏府,就算想让我将我的首饰全部送给你,都好。”魏樱珠虽然还小,做事却是理智得很。
心心念念都是为了魏府。
“凭什么怪罪魏府,就算是我的错,那也和魏府无关。”白席兮说得大义凌然,倒让魏京的眼神变了变,转而,白席兮又笑了笑,这笑声贼阴险,“再说了,我还没怪罪你了,你倒是连带着魏府都怪罪上了,可真真是不要脸。”
白席兮说完,两手飞快结印,转而结印的区域里便出现了朱砂红的敕令符箓,转而那透光的敕令散开,变成了一面红色的镜子。
里面正是魏樱珠他们早上的场景。
众人诧异地看着虚空中的镜子一样的东西,看着镜头一点点动作,而白席兮双手抱胸,自豪地很。
这是她自己创的符箓,当时要不是有阴司泉所谓的在三生石里偷看,她也不会想到做一个录制符箓。
她当时见田礼乐三番两次的让魏樱珠去做樱珠,就觉得田礼乐有古怪,果然。
影像结束,魏樱珠瞠目结舌地看着田礼乐,“田礼乐,你怎么可以这样?”
田礼乐的脸早红得和什么一样。
“魏妹妹,你听我说,这些都是假的,她一定是妖怪,是妖怪!”田礼乐点着白席兮,控诉白席兮。
“你管我是不是妖怪,事情就是如此,你还算运气好,要不是有何秦让你小事化了,本姑娘这事情就得捅到太后那边去了,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魏樱珠撒开田礼乐的手,“你可别拽着我,冤枉一个姑娘,你也真是做得出来,所谓的礼仪教养都被…”
魏樱珠还想开骂,结果魏夫人阴沉着脸发话了,“樱珠,别胡说八道。”
田礼乐知道百口难辩,只能直接跑到魏京身边,抓住了魏京的腿,白席兮撇了撇嘴,怪怪,抱大腿倒是挺厉害的。
谁知魏京不过是轻轻踢了一脚,“滚回你田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