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锦摇摇头。
白席兮没办法,只能道,“算了,你跟着我的话说,表情也学我的。”
于是,原本眼高于顶的丫鬟听见清澈的声音数落她们,“你们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啊,我说的可是公子的事情,若,若是公子有差池,你们也逃不了。”
虽然郝锦说得结结巴巴的,好在丫鬟们听到了重点。
没有半柱香的时辰,郝锦成功见到了当家主母,心
力憔悴的白席兮在郝锦的身边打气,“加油,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去说就成了。”
郝锦点点头。
“有事吗?”因为是冲喜,外头热闹,内里冷淡。
当家主母杭伊婉更是冷淡得很,脸上连个笑容都没有。
“回主母,我,我发现相公是中毒的状态,请,请主母请个亲信的人去寻个毒医过来,给相公治疗。”
郝锦是低着头的,她没有瞧见杭伊婉突然闪亮亮的眼神,这个疲惫的老太笑道,“所言当真?”
郝锦不敢随意回答,朝白席兮看了眼,白席兮赶紧点头,郝锦才道,“千真万确。”
“好,若不是中毒而耽误了我儿的性命,你可得受到惩罚的,譬如浸猪笼。”听到这个话,郝锦又怂了。
白席兮只能站在一旁道,“你跟我说。”
郝锦已经试过了白席兮说话的本事,所以此时特别信任她,赶紧点头,白席兮便道,“儿媳明白,只是夫君的身体最重要,儿媳希望家主能寻个信任的人去
找毒医,找郎中。”
郝锦学之。
“吴嬷嬷,你去找。”
吴嬷嬷从杭伊婉的身后站出来,说了一句“是”,白席兮加快语速,继续教郝锦,郝锦又依葫芦画瓢道,“以前的郎中不能要。”
“成,吴嬷嬷你赶紧去,去县城里找,花再多的钱都要把毒医和…”杭伊婉说着,顿了顿,仿佛在思索,又改口道,“去京都找郎中和毒医。”
“是。”
吴嬷嬷二话不说,便出了门,外面寒风阵阵,吴嬷嬷竟丝毫怨言都没有。
杭伊婉朝郝锦看了眼,“你怎会发现我儿中毒了?”
郝锦一时间不知怎么回答,白席兮喟叹一声,又赶紧道,“我只是在话本上见过,好像与夫君的状况一样,儿媳不懂医术,顶多算个纸上谈兵,要说个所以来,还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