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席兮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妥妥地被骗了,果然皇上身边的人都是奸佞之臣。
“有意思吗?”白席兮蹙眉。
“其实我是真有事情拜托小师父姑娘,前天牛大叔的事情之前,还有一件匪夷所思的案件。”
“案件你自去判就是,匪夷所思的案件多的是,也
不是只有你泽如县。”魏京这般说,其实是不想让白席兮牵扯进去。
今日何秦提到了皇上,魏京又生了一个担忧,白席兮身份暂且不明不白,得为她寻个好一点的身份,奈何这家伙不愿做他的妻子。
实在是太愁人了。
“你知道我懒,我就想请小师父姑娘与我合作合作,给月俸。”其实何秦不懒,若是真的懒的怎会成为靠嘴皮子与智商过活的文官,还能说通皇上,让其来泽如县做知县。
且不是因为贬职而来的。
反正魏京做不到,而何秦也有自己的思量,一来想看一看白席兮到底有什么样的异能,二来为以后做准备。
但以后的事儿得以后说,此时他还不想全盘托出,毕竟魏京这家伙心思并不在朝政,听皇上说就这家伙的请辞奏折,没有十封,也有五封了。
“俸禄?”白席兮终于精神了起来,眼睛眨啊眨,
“包吃住吗?”
“包吃住。”何秦没料想白席兮会这样问,他就顺着白席兮的问题回答了,回答完还朝着魏京看了眼,眼神好像在问,“你没有包吃住吗?”
用脚指头想,也知道魏京现在心情不好,甚至可以说极差,在白席兮问道包吃住的时候。
何秦为人聪慧,自知晓两人之间的别扭,又道,“我这不过是小小的泽如县,案件本就少,办案的时候你便在县衙里头吃住,若是不办案咯,你还得回你自己家中去。”
白席兮哪有家啊。
这让白席兮惆怅了好一会,魏京的脸色却缓和了不少,用低音炮的声音问,“到底是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
“前日有一对夫妇来报案,说自己女儿丢了。”何秦停了停,朝门外看了眼,“此事是师爷做的笔录,还是由师爷来说吧。”
师爷进来的时候带进了几个婢女,手里端着茶水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