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第一个公鸡打鸣,白席兮就从床上爬了起来,穿戴整齐,准备去一去贰院,回来那么久,还没见过魏夫人呢。
她可是准备了一个大礼要送给魏夫人和魏小姐的。
谁知,她刚踏出院子,就见拾玖持剑而来,见到白席兮立即倒退两步,“小师父,大人让我送您这个书籍。”
“这是啥?”白席兮顺口问了一句。
“听说是森诸国的资料,大人让您好好研究研究。”拾玖一本正经道,交代完事儿,她就隐去了身形。
白席兮朝着薄薄的书册看了眼,对着空气呢喃道,“小魏,我虽知你是好意,但这天书字迹,我是真的看不懂啊,估计放在那只能蒙尘了。”
白席兮话音刚落,拾玖又不知从何处钻了出来。
“大人说,您若是看不懂自可以去寻他问明白,这个很重要,会关乎到您的以后。”
白席兮一脸懵逼地朝着拾玖眨了眨眼睛,“真有那般严重?”
拾玖郑重地点点头,“大人现在正在壹院书房,书房里没人。”
拾玖说完,又隐去了身形。
白席兮现在不需人带路,只要一个引路符,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引路符上的光线也只有白席兮自己能看得清楚。
她直接来到魏京的书房门口,听见魏京正在说话,阿大无奈地耸耸肩,“大人最近总喜欢自言自语。”
“自言自语?”明明有两个人的声音,怎么可能是自言自语呢?白席兮朝着门缝看了眼,苏相正在与魏
京对峙。
出于礼貌,她安静地站在走廊下,倒是阿大看不下去了,怕魏京的自言自语吓到了白席兮。
二话不说,便敲了敲房门,“大人,小师父到。”
“请进。”魏京难得这么礼貌。
阿大听之,立即给白席兮做了个请的手势,“小师父,请。”
白席兮进屋后就忍不住笑了,“小魏,你猜阿大以为你怎么了?”
“得病了?自言自语?”魏京看着白席兮笑了笑,眼神落在她手中薄薄的册子上,“上面的字你一个都不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