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叫伍叄失望,白席兮咬牙起身,内心却是懊悔非常,如若当时收三两就好了。
总比三百文要贵一些。
这下好了,这几日都有清淡鸡汤,鸽子汤,鱼汤送来,她这身体还没调理好,三百文估计就得进魏京的荷包了。
“唉!”
只因这浅短的唉声叹气,伍叄瞬间如临大敌,“小姐,要还是不舒服,就躺回去吧。”
话音未落,一道虚影晃过。
然后重物砸向桌面的声音响起,白席兮见安图十分狼狈地趴在桌上,紧张地抱着已经翻倒的药箱。
一双怨恨的眸子,紧紧盯着白席兮,好像全是她错一样。
“要是没死,赶紧看一看,还晕着呢!”
“伤元气怎么也得修养个十天半个月,你这才第六天,还是按照我的方子慢慢调理吧。”
安图起身整理好衣裳。
“是啊,小魏,你每次寻安神医来根本不顶用的,我的身体我清楚。”白席兮本不想说话的。
她现在吃饭都嫌累。
身体完全像是被掏空了一般。
她本以为寻一寻阴阳卦簿会有治疗的妙招,谁知翻到功德录页面都没找到一种能恢复元气的方案。
魏京站在原地不动。
抿唇,仿佛是受了委屈。
白席兮也不知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索性重新靠在了床上,盖好被子,眼观鼻鼻观心。
想着病着呢,还寄人篱下,还是不要得罪魏京比较好。
安图的想法大概与白席兮一样,抱怨是抱怨了,最后还是在魏京的寒冰凉眸之下,老实为白席兮把脉。
提醒她多休息,尽量多散步。
躺在床上是最愚蠢的修养办法。
再重新坐回到桌子,执笔写药方,并且絮絮叨叨提醒,“这药连续吃一个月,一个月后我再来给你做些调整,伤元气非同小可,切莫断药。”
白席兮在魏京关怀的目光下,像是交接重要仪式一般,郑重点头,并且用尽力气,说“好的。”
安图很欣慰。
朝魏京看了眼,“没什么事,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