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森淼倒是不错。
“你好好想想,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知我,我想办法让你与小鬼见一面。”
白席兮话音将落,魏京低沉之声在厅堂中泛起,“你的法子定有后遗症。”
“这个符箓,后遗症略小。”姑娘笑如狡黠小狐狸,魏京猜测她定是又有馊主意了。
“符箓?”左森淼重复。
“对,符箓,我受高人指点,会一些不算道术的道
术,譬如符箓术。”白席兮说完,怕左森淼不相信,又一点魏京。
“他能证明,我的符箓术还是挺厉害的。”姑娘说罢,又朝魏京傲然一颔首,“小魏,是不是?”
魏京怔神,又见若隐若现之女子,眼中生出少许笑意,轻抿杯中茶,“嗯,不过小白的符箓有许多副作用,很不安全。”
白席兮面上顿露尴尬,赶紧朝左森淼摆摆手,“这符箓用不到你身上,对你没有副作用。”
左森淼被白席兮整得一头雾水。
像个傻瓜一样,一再点头。
白席兮见他似懂非懂,也不知如何解释,便问道,“你不是说要寻道士的吗?”
“阿娘不许我寻,我着实无法,才来寻你的,日日噩梦,不能眠的滋味,太痛苦。”
左森淼蹙眉叹息,“我娘不信鬼神之说,我…”
其实左森淼也不是特别相信,只是白席兮离开去,
他便夜夜梦见那丫头。
“哦,不信也是正常。”白席兮笑了笑,“你说说前因后果,我好知道具体情况。”
左森淼情绪终于稳定,转身朝仍旧坐在位置上的魏京拱手,表示歉意后坐回了本给他安排好的位置。
在左森淼从情绪低落说到气愤难当乃至话语终结,白席兮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过是一场背叛的早恋。
左森淼在五岁那年领回一个四岁的女娃娃做府内小婢女,因着女娃娃总是追随着他,两人在十一岁那年,定下了孩童婚约。
当然,这次婚约是长辈所不知晓的。
而且左森淼在六岁那年就由父母之命定下了与苏婉柔的婚约。
这事儿就出了差,左森淼去寻左夫人,告知要取消与苏婉柔的婚约,左夫人不依,劝慰左森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