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席兮错愕。
这拾陆与拾捌,除了性别相同,个子,面貌,肤色与细微末节的表情,皆不同。
魏京是如何做到拎不清的?这岂不是比瞎子还瞎?
魏京的面色并不好看,朝白席兮望了望,眸光闪烁,“你在屋内好生待着,待堂前之事处理完了,再来寻你。”
白席兮顿感轻松,赶紧点头如捣蒜,“我一定待在屋内,足不出户。”
魏京颔首,离去。
拾捌跟随魏京离去,只是总喜欢一步三回头,仿佛
想记住白席兮的长相。
那如狼似鹰的眸子,好似在观望林中无法飞翔的小猎物般。
被盯住白席兮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忍不住腹诽,“有时候人真的比鬼可怕多了,这拾捌,一看就不像啥好人。”
白席兮在无事可做的时候总喜欢将自己关在屋内练符箓,虽不似唐惊钱那般熟练,但她也算是天赋异禀之人。
今日她却坐在桌前唉声叹气,最近为了谎言和失言两种攻击符箓,竟已花光了她的存货。
朱砂有余,黄符纸却只剩三张。
白席兮已不舍得用,奈何竹片未成,苏婉柔身体未好全,还不能实行她赚钱之宏图大业。
而正在她惆怅之时,叩门声响起,拾玖规矩的声音传来,“白姑娘,大人唤你去一趟前厅。”
白席兮眉心一跳,不敢立即开门。
斟酌一瞬,问道,“大人寻我何事?”
“听说是左公子的事情,具体我也不清楚,还望白
姑娘即刻前去,别叫客人与大人等久了。”
既是左森淼的事情,应与她无多大关系。
她昨晚虽惩戒了两个婢女,今早细想,却也觉着自己做得出格。
左右是将军府的人,拾玖又道这将军府的主子不只一位,不知其余的主子,有没有魏京那般可怕。
“白姑娘,你…是不是在睡觉?”
“没有,请稍等,我收拾一下便来。”衣裳上还有少许朱砂,白席兮用湿布擦了擦,开门。
厅堂之内,魏京正坐高堂老神在在地饮茶,然,作为客人的左森淼却佝偻着身子左右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