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间走一遭,白席兮又多了个男鬼相伴,夜幕降临之后就由男鬼开路,许是男鬼死得冤,本就带煞,所以周遭路过小鬼,皆纷纷绕道,匆匆飘走。
一人两鬼踏出林子,又越过和平村,入城寻到贴着封条的丞相府时已经是月朗星稀,丑时阴气最盛之际。
“怪事,按道理说这丞相府应该是怨气最盛之地,小鬼游荡最欢的地方,怎的这里却是一点阴气都没有?”
白席兮仰头看了眼封条,莫非是因为这封条的原因?
“小鬼,我怕你那阿爹未必是冤死的,若是冤死,这里定都是有煞气的孤魂野鬼!”就和莫清一般。
小鬼是用禁术才当了鬼,自然不懂鬼界的规矩,一听白席兮说她阿爹不是冤死,心生不快。
撅嘴嗔怪道,“恩人莫要瞎说,我阿爹就是受了冤屈的,奴家瞧着定是封条的缘故,相府的冤魂出不来。”
“那我该怎么进去呢?”白席兮惆怅,这莫清一路断手断脚,也不指望他飞檐走壁了。
小鬼更像是天真无邪的小宠物,估计想让她从正门直接进去。
“奴家有一处好地方。”小鬼兴高采烈,一路带着白席兮飘到一颗靠高墙大树的地方。
“这两棵大树是阿爹阿娘种下的,高墙内外各一棵,阿娘贪玩时候便会带着姑姑顺着两棵大树爬出去!”
有正门不走,玩翻墙?果然智商是遗传的。
白席兮踌躇一会,见高墙高得吓人,吞了吞口水退后一步,“我恐高,不上去!”
小鬼的笑容顿时僵硬在脸上,抓耳挠腮想了半天,“还有狗洞,阿爹喜爱养大狗,那狗洞便是大黑的出口。”
“荒谬,小神仙怎能钻狗洞?无稽之谈!”男鬼许
是太过气愤,脑袋咕噜噜掉了下来。
白席兮叹息一声,眼睁睁地看着脑袋自己滚到莫清的脚边,他娴熟地将脑袋捡起来,重新套在脖子上。
“莫清,你这脑袋和手脚是你自己的么?”
“应该是吧!”
这聊天实在太诡异了,白席兮拉起吓得打颤的小鬼,“狗洞挺不错的,我们去钻狗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