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不可能是刚刚跌的。
跌也不可能跌出这样的痕迹来。
被看见了,吕潇仪也就不挣扎了,吐了口气,道:“不小心跌的。”
许寒嫣好笑,道:“跌的?哄我呢?这明显是被棍子打的,瞧这棍子的痕迹,还那么清楚,你跟我说是跌的?”
殷不言顺势把他身前的衣服也掀起来了,果然,肚
子上、胸口的地方,也是差不多的淤痕。
看样子,有些是新的,有些则是旧的,应该有好几天了。
对此,许寒嫣一顿无语,然后道:“我说你,吕潇仪,在这镇上,还有敢打你的人?而且,被打了,你还不敢吭声?你告诉姐,是谁干的?那个庞杰是不是?那家伙,以前不是被教训过,怎么又欺负到你头上来了?谁给他撑的腰?”
沉默了一会,吕潇仪吐了口气,道:“没人打我,我真的没有被人打。”
“那你这身伤是怎么回事?”许寒嫣觉得他是不是被谁威胁了,然后,被打了也不敢让她知道。
吕潇仪蔫头耷脑的,欲言又止,似乎在犹豫着要不要说。犹豫了好一会儿,见殷不言与许寒嫣都在用怪异的眼神看他,才慢吞吞地道:“我就实话实话了吧,我这身伤,确实是人打的,只不过,是我叫人打的
。”
许寒嫣:“???”
就听他继续:“我是想训练出一副强有力的体魄,所以,每天,晚上睡觉之前的一个时辰,就找了几个志同道合的伙伴,一起训练。就这么你打我,我打你,身上就留下这样的痕迹了。”
闻言,许寒嫣既好气又好笑,道:“你去学堂不好好念书,尽搞些乱七八糟的,这是想干嘛?”
吕潇仪挠了挠头,道:“我就想锻炼个好的体魄而已,不然,只会死读书,跟个木头一样,又有什么意义?”
其实,他的想法并不止这些。
这些,也不过只是表面现象而已。
他的目的,是习武!
现在所做的一切,便是在为以后的习武打基础。
他也是不想让许寒嫣知道,所以,此前,才不给她
看后背的。
哪里晓得,殷不言会强来?
如此,他也只能编些理由来蒙混过关了。
许寒嫣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道:“有你这样锻炼的吗?我怎么感觉,你这是在自虐?”跟着目光转向殷不言,道:“殷不言,你不是挺擅长这一块的吗?不如给他传授点经验呗,免得他整天瞎整,哪天把身体整出什么问题来可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