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前面走着。
许寒嫣也就跟在后面。
其实,她觉得自己有点怪。人家好像都不着急这事,自己急个甚?呃,确切说,她也没急,只是表现出来的,不是比人家“急”?
他们去了殷夫人的房间,殷不言先进去,好一会儿才出来,把她请了进去。
“你不进去吗?”见他没进去的意思,她奇怪道。
殷不言道:“我在外面等着就好。”
许寒嫣转目看了看他,说了个“好”,便进去了。
进入房间。
殷夫人正坐在椅子上,绣着绣品,见她进来才放下,“吕姑娘。”
许寒嫣点了下头,走过来道:“殷夫人,殷公子应该都跟你说了吧?我就是来给您诊一诊的。”
殷夫人应了声:“嗯。”然后道:“都跟我说了。”伸出了手。
许寒嫣接过她的手,诊起脉来,诊了左边之后又诊
了右边的,道:“殷夫人,您的身体有点虚,我给你开些调理身体的药吧。”
殷夫人看她,“没什么大碍吧?”
许寒嫣道:“大碍是没有,不过…”顿了顿,道:“任何小病都是不能小觑的,因为每种小病积累久了,都有可能演变成大病,或是重病。”
对于她的这番话,殷夫人是认同的,不过却只是沉默着。
许寒嫣问她:“夫人,问个也许不该问的问题…”稍稍停顿,看着殷夫人,“您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又是一顿,接着道:“实话说,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其实,很大程度是由你的心理状况引起的。”
殷夫人看她的眼神多了几分惊诧。
“您有什么心事,其实也不用告知我。”许寒嫣道,“我只是想告诉您,若是有什么心事,尤其是那种长期积压下来的心事,最好能够疏导一下。不然,积得久了,会得抑郁的,从而对身体也会有很大影响。”
其实,她觉得,殷夫人已经得抑郁了。
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就是被这种抑郁的心绪影响到的。
殷夫人沉默着,眼神里带着思索,道:“吕姑娘不用担心,我没事。”
许寒嫣点点头,“嗯”了一下,然后道:“夫人有空,还是要多出去走走,闷在屋里太久,不是很好。”
她发现,很多次来,殷夫人就是在房间里待着,不是绣着绣品,就是捧着书看,出去走只是偶尔的事情。
“谢谢吕姑娘的建议。”殷夫人眉目间透着一种和善,“我会认真考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