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听他道：“你是你，她是她，没什么好比的。”

听了，许寒嫣皱起了眉头。

“怎么没什么好比的？”她眼神忽然变得锋利起来，“她好看，或者，我好看，二选一，你必须挑一个来回答！”

她也不知发什么神经，就想要他的答案。

殷不言眼神里微有一丝波澜，目光在她脸上转动，

审视着、打量着。

“你好看。”片刻之后，他缓缓说出了这三个字。

瞧他那认真、正经的神情，就不像是在敷衍。

“你可别骗我！”得到答案，许寒嫣笑了，眉眼弯如月牙，似乎有点高兴。

但这样的高兴，也只是短暂的。

她很快收敛笑容，正视着他：“不过，我现在只是化妆而已，等把妆卸了，又将会是之前的样子。嗯，你知道的。”

眼睛一眨，接着道：“你说，我应该卸妆、保持着真正的样貌，还是维持现在的这个样子？”

说着，又冲他眨了两下眼。

他的神态，依然没什么变化。

“只要你喜欢，你想如何，便如何。”他给人的感觉，就是一面平静无波的湖面，哪怕石子，好似也激不起浪花。

见他如此，许寒嫣觉得有些无趣。

本来，还想借机挑逗一下他的，刹那间没了想法。

其实，她一直都存在着挑逗他的心思，只因为以前

丑，便没有这么做。

现在嘛，虽然也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样，但是，至少，应该，不丑了吧？

她给自己倒了杯茶水，喝了，然后放下茶盏，站起身，“没什么事，我就走了。”

“去哪里？”他冷不丁地问。

“去给病人看病啊！”她答。

“在镇上，还是？”他又问。

“镇子附近的一个村子。”至于是哪个村，倒没说。

斜阳镇附近，是有好几个村子的。

“哦，对了。”准备走，她又停下来，回头看他，“以后，我以这副面貌示人，名字就叫…”

她稍稍停顿，眼睛滴溜溜一转，道：“许寒嫣！”

跟着继续：“我要是保持以前的样子，就是吕采花。”

“额，可别叫错了！”说完，就推开门，出去了。

殷不言依然坐在那儿，片刻之后才起身，然后走到窗前，往窗外看去，便见那娇小的身影从茶馆里出来

，沿着街道往东边去了。

许寒嫣现在已经琢磨好了，她打算以后用两个身份继续在这镇上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