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斌的脸色更难看了,直接一脚踢过去,孔祥被踢了个正着,扶着他的小厮脸色也不怎么好看。
虽说这件事的确是孔祥的错,但孔祥又不是故意的,而且孔祥是宁远伯的嫡长子,不看佛面也看僧面,尤斌不过只是一个皇后的弟弟,领着个虚职,有个虚衔而已。
“你做什么?!”夏景州混沌的脑子总算反应过来,上前去推了一把尤斌。
“你敢推我!”
尤斌当时就炸了,冲上前去一拳打在夏景州的脸上,夏景州只是喝了酒反应有些迟钝,可并不代表喝高了对外界的是没有反应,自然要还手,并且他的武力值不低,几下便把尤斌给打趴在地。
尤斌带来的人还想上来帮忙,夏景州身后的人也自然上来阻止。
这两个人一个是淮王世子,一个是皇后亲弟,都和
皇室有关,他们这些人只能够将两人拉开,要想帮着揍另一个?
那绝对不可能!
孟棠看到夏景州脸上特别明显的淤青,心一下子提起来,裹着棉被坐起来,“你这是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和人起了一点冲突。”
少年气盛,和人起冲突,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况且夏景州回来的时候先去洗了澡,这才换上衣服进屋,她便猜到他肯定是在外面喝了酒。
“那你身上还有其他地方受伤了吗?”孟棠道。
“没受什么伤,我的身板你还能不知道吗?就算是十个人打我一个也不一定能够打得过我,没事的。”他见到孟棠并没有多生气,高兴的直接钻进了被窝,被孟棠用手拐了一下。
“我看你这样子,今天肯定又喝酒了,洗澡刷牙都没用,你脸还有些红红的。”她凑近了仔细闻闻,“而且身上还隐约的有一点酒味,你就不要反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