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半路,路过西江亭,看到皇帝跟赵太师下棋,他只
是微微颔首,并没有过去打扰。
皇帝不是无情的人,他这段时间一定要表现好自己,不然这么多年的努力全部都白费了,他想到父亲和韩木的死就觉得心痛,本来可以不回来的,但是这一切全部都被王皇后跟三皇子所赐。
赵太师故意让了一步棋,“老臣技不如人,皇上这么多年来还是个高手,我实在是惭愧的很。”
“太师谦虚了,真的是觉得你这几天越发的精神,今天突然进宫,应该不只是为了看望赵贵妃?”
“实不相瞒,老臣想接女儿回去住几天,再过几天就是孩子母亲的忌日,还希望皇上能够成全。”
“这个贵妃已经跟朕说了,朕自然是会答应的。太师,你觉得祁墨这孩子如何?”
“没有老臣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还希望皇上恕罪。”
“你我之间这么熟悉了,不必拐弯抹角。”
皇帝倒是很想看看赵太师的看法,他这么多年来都不肯露面,这次要不是因为赵贵妃可能都不会进宫。
赵太师笑道:“老臣认为他很像当年的太子,沉稳内敛
。皇上,当年的事情也许另有隐情,老臣最近已经梦不到死去的长子,我想他已经去了该去的地方吧,而太子,也许真的承受了不白之冤,皇上…”
“这件事情就不要再提了,朕肯把祁墨认下,也许是最大的让步,如今再让我去接受别的事情,要么拿出证据,要么就不要说。”
皇帝放下棋子,他何尝不知道这些事情另有隐情,但如果真的揭发出来,牵连的人广泛,苦就苦在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证据。
赵太师也认为没有证据,就有没办法叫醒永远装睡的人,当年皇帝要是肯认真的调查啊,怎么可能会酿成惨剧?
说到底还是害怕王皇后家族的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