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瑞如连忙小跑过去,气喘吁吁的扒开人群挤进去,中间站着的林芝,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上都是土,脸上还带着血迹。
“阿娘,怎么回事?”安瑞如担心的问。
林芝瞪了一眼安瑞如,“有你什么事,给我回去!”
对面韩大娘叉着腰,骂骂咧咧,“我狠话就放在这了,林芝,我可不怕你!克父克夫,嘴巴再不积点德,赶明你那个独苗苗都没了!”
林芝狠着脸,“你个不要脸的贱蹄子,也不知道是谁嘴巴带风,天天没事在村子里转悠,就怕扒人家房门听了,眼珠子放那么远,怎么不怕掉了?眼热我家赚钱做生意,你就屁跌屁跌的腆着脸过来,也不怕出门遭报应!”
韩大娘笑了,“呦,你这是兜里有钱说话都有底气了?怎么的,咱们都是一个村子的人,只允许你做生意赚钱,就不允许大家也赚钱了?大家都食不果腹累死累活,不就是为了生活好一点,你倒好,什么都成你家的了,我们旁人沾不得一点是不?”
这事还是韩大雷和她说的,韩大娘眼热了好几天,这几天天天来回跑,买面买菜,虽说味道可能没有安瑞如的捞面味道好,但是她想好了,到时候价钱低一点,肯定会有很多人来买。
昨天还去了码头一趟打探消息,吃食的摊子客人络绎不绝,码头上人来人往,这全是白花花的银子。
韩大娘当即拍板同意,和安瑞如一样卖面条。
但是村子里只有一辆牛车,韩大娘好说歹说,最后加了价钱,好不容易把牛车租了过来。
谁知道还没来得及走就被林芝逮了个正着。
韩大娘话音刚落,其他人便嚷嚷着不依。
“对啊,我可听说了,他们家在镇子上卖吃食一天能赚好几两银子!”
“肯定是害怕我们抢了他们的生意,果然,人都是
黑心的。见不得别人好。”
“韩大娘也就平时嘴碎一点,至于这么不饶人吗?既然这么说,我回家也准备买吃食去,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对对对对,我等会也让我家男人准备准备,我烙的饼可好吃了。”
安瑞如也听明白怎么回事了,不就是眼馋她们家做生意赚钱了,韩大娘想来分一杯羹。
“韩大娘,你这话说的,我什么时候说这话了?再说,你们想做生意,我又没拦着你们,想做就做,到时候大家都富起来了,也不用担心吃喝的问题。我也替大家高兴。”
“但是,凡事都要有个先来后到,刘伯家的牛车我们一直租着,而且还说好了价钱,你这半路截胡,让我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