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安富和大嫂翠芝也没有吭声,眼神复杂的看着安瑞如,今天他们也不想来的,若不是被李兰花拽着过来谁愿意掺合这么丢脸的事情。
二哥安贵和赵莲在一起看起来很爱的样子,他先在李兰花开口之前尖酸刻薄的讽刺安瑞如:“听说三妹,卖人参卖了一笔钱,最近咱们家也快揭不开锅了,阿娘是我们兄妹四人的母亲,总不能让我们和大哥抚养吧?瑞康还在上学,也没有什么钱,你这个作为她姐姐的应该多承担一点,也不要多,一百两银子就行。”
赵莲在旁边帮腔:“咱们都是一家人,我们也不是逼你非要把钱拿出来,只是赡养老人不能只是我们这边出力吧?”
安富和翠芝对视一眼,还是没有说话,他们内心里还是觉得钱本来就是三妹的,现在上门来要是不是有点跟强盗没区别?
安瑞如看向了好像要把她吃掉的李兰花,“韩家什
么情况大家又不是不知道啊,我嫁过来的时候可是一文钱的嫁妆都没有,家里刚有一点钱,但是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多,一百两银子打死我也拿不出来。”
李兰花脸色一变,掐着腰骂道:“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拉扯大,你就是这样对待我的吗?人家都说你人参卖了几千两银子,难道给我个一百两也算过分吗?早知道当初就不把你这个赔钱货生出来了,一点都不孝顺!”
安瑞意拉过了气冲冲的李兰花:“阿娘,你别生气了,姐姐现在手头宽裕了也就忘了娘家人是如何辛苦把她养大的,如今上次我们高攀了,你听见她现在心里都向着韩家的吗?”
李兰花听了以后就更觉得生气了,然后对安富怒道:“你还愣在那里干什么?当大哥的就不能说几句?”
安富望着神情冷漠的安瑞如,再看看蛮不讲理的母亲,还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安瑞如也明白了,他们就是故意来要钱的,“说实
话并没有卖多少,都给了你们,我们还要过日子吗?”
这些人哪里来的脸皮,居然也好意思跟她要钱。
安瑞如知道李兰花从小就偏心这个妹妹,看着安瑞意眼神也没有什么温度:“妹妹刚才说的话,倒真是把我给吓着了,那就那就说,我就像一盆水嫁出去,以后和安家也就没有什么瓜葛了,何况,刚才我说的不够清楚吗?”
“从小到大,我不认为我亏欠安家的,谁家的姑娘嫁出去的时候,没有一点像样的嫁妆,阿娘给待字闺中的你准备的首饰和东西可曾分过我一点?”
安瑞意被呛得说不出话来,她委屈的看向了李兰花,“娘!你听到了吗?姐姐在抱怨你当初没有给她准备嫁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