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无奈,她的身体实在是太不争气了。
沐鸢歌都有点儿后悔了,后悔在那天直接服用了半枝莲。
沉下心静静地闭上眼睛,平复身体上的不适感,恍惚间,好像有温热的暖流从外界流进身体,可是沐鸢歌已经没有心绪再睁眼去看。
若是沐鸢歌睁开眼睛,就会发现此刻站在她身后的,是青舒,而青舒的一只手轻轻的放在她的肩膀上,正徐徐的为她输送内力,缓解身体的痛苦。
“程老和黄老来了。”
“快快,让路啊。”
“可算是来了,我都等不及了。”
嘈杂的议论声倏然从厚谦堂外在传来,人潮拥挤的人群中,刹那间分开一条通道,为那两位北寒国手让路。
显而易见的是,当这两位身着灰袍,白胡飘然的老者从人群中走来的时候,周围莫不是尊敬与敬仰的目光和讨论。
沐鸢歌睁开眼睛的时候,所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丫头,你可是准备好了?”程老一丝不苟的样子,看上去严肃极了。
尤其是现在这种尴尬的场面,沐鸢歌坐着,两位前辈站着,看上去就好像,程老在审视她一般。
沐鸢歌心下百转千回,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的从椅子上坐了起来,站在两位国手面前,行了一礼。
“自是准备妥当。”
平淡的听不出一丝情绪的话语从沐鸢歌口中说出,却硬生生有一种昂扬的自信与信心。
装潢古朴雅致的厅堂中,下人陆陆续续的摆上了两
张桌子,桌面上更是按照沐鸢歌和两位国手的要求,摆上了十几种药材,名贵常见的都有,各不相同。
这一场的考验,其实就是考验沐鸢歌对药材的认识以及药性的知识储备。
并不是说,知晓所有的药材以及药性,便能成为一位优秀的医者,但相反的是,若不知道药材的药性用处,那一定不是一位合格的医者,甚至连出师,都不可能。
“从此至最后那一味药材,还请沐姑娘你,一一道来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