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欢而散
李婉儿咬咬下唇,现在形势对她很不利,尽管心中有千万个不愿意,此时此刻也只好恭了恭身子,微微屈腿,行了个礼。
沐鸢歌这才将放在李婉儿身上的目光收了回来,今天晚上她的确暴露的有些多了,这便让她原本的计划与现实情况背道而驰。
现在出出风头有什么意思,跟日后名动京城来比,还是先让她安安分分的过完这个宴会。
有了沐鸢歌的搅局,这场宴会整体笼盖上了一层阴郁的氛围,沐鸢歌却是丝毫不顾及此,自顾自的吃喝,举手投足都是些许优雅。
李婉儿也不敢再拿沐鸢歌打趣,生怕再如方才那种情形一般骑虎难下。
今晚的宴会倒是过得极快。
出场时北寒勋提出要送她回府,沐鸢歌当即便换了一副嘴脸,连抬眼撇他都懒得,懒洋洋道:“婚约我会退,也不用这样难缠吧。”
“你什么意思?莫不是方才你那般说辞都是利用我?”北寒勋蹙起眉头,几分不爽的神色显露出来。
沐鸢歌倒是毫不否认,耸耸肩道:“我以为你知道。”
北寒勋气得头上直冒青筋,一把抓住沐鸢歌的手腕怒吼道:“你不过是个丑遍京城的丑女罢了!是个不受宠的沐府小姐!你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吗!你能嫁进勋王府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我现在同意你嫁进来,已是万幸!你不要蹬鼻子上脸给脸不要脸!”
沐鸢歌被抓的手腕生疼,眸子一戾,另一只袖中藏着的匕首已经悄然滑到手心,正准备将匕首一拔而出,眼前却突然被一片黑色挡住,手腕上的力量也随之松开。
北寒宸挡在沐鸢歌前面,一掌击开北寒勋死死扣住沐鸢歌的那只手,见他还想再有动作,当即便迅速挥出掌风,力度不大,只是轻轻的将北寒勋向外抵了抵。
沐鸢歌并没有想太多,仅仅只是以为北寒勋是他的亲兄弟,他不便下毒手。悄然收起了手心中的匕首。
“堂堂勋王爷在大庭广众之下对一个女人动手动脚,传出去恐怕名声也不好听吧。”北寒宸抢在北寒勋之前抢先出声,语气挑衅鬼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