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尚书一下子被击出极远的距离,当即吐出了一口鲜血,连带着沐鸢歌也受到波及,被震了心。
侍卫见状,迅速将刀架在杜尚书脖子上,听皇上的命令将他压入了大牢。
沐鸢歌揉揉几乎要烧起来的胸脯,簇起眉头瞥了眼坐在轮椅上的男人:“以你的功力,不会误伤旁人。”
“做为人质就没什么用,打死就打死了。”北寒宸说话也呛得很,两个人都跟吃了火药似的。
“你不会让我死。”听到北寒宸这样说话,沐鸢歌一挑眉头。
她早就试探过,北寒宸功力深厚,哪怕是坐在轮椅上,他的内力也丝毫不比别人差。
见她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北寒宸思索起方才兵部尚书那一番话,真是讽刺,竟然会有男人为这么个没用的丑女浪费生命。
“下次不要让别的男人为你做什么。”北寒宸本着同情其他男人的原则,奉劝道,“浪费他们的生命精力。”
“与你无关。”一提到百生,沐鸢歌眸中的星辰暗淡了些许,语调也沉了下去。
越是看到这番模样的沐鸢歌,北寒宸就越是心生好奇:“那人是谁?”
“多管闲事。”沐鸢歌微微愠怒,转身便出了大殿。
皇帝见她如此不顾礼仪,当即对她的偏见更深几分,刚想出声喝住她,却被北寒宸打断:“父皇可当作沐小姐将功抵过。”
皇帝心有不顺倒也正常,思及调查兵部一事她确实劳神伤身,只好摇摇头作罢,问道:“她得到的是假密笺,应该没什么危险才对。”
“的确没什么危险,左肩两刀,胸口一刀。”北寒宸启唇道,语气平淡,听不出他话里的褒贬情感。
“宸儿又是如何拿到真密笺的?”他紧接着问道。
“那日夜闯兵部尚书府的不止她一人,卧房藏了两本密笺,都隐蔽的很,想必杜尚书会料到有人来偷,只可惜未料到会有两批人同时来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