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恨,是掌握一个人,最好的手段。
而二皇子北寒勋,他的目光本来就在沐鸢歌的身上,现在虽然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却还是抓不住思绪。
这两个人都察觉出了苗头,可都选择了作壁上观。
不留痕迹的观察着这一切的沐鸢歌,眼睑幽幽的垂了下来,掩藏住眼眸深处,幽暗的光芒。
这酒水的滋味,沐鸢歌是品尝了的,的确是可以称之为琼浆玉露,只是不知道,这加了的料,会不会影响口感。
“那就,多谢妹妹的这杯酒了。”
莹白玉润的手指在银色的酒杯上摩挲着,沐鸢歌朱唇轻启,话音落下之时那杯酒,就被她一滴不剩的喝了下去。
“妹妹可还满意?”
沐鸢歌拿着酒杯往下倒,让她看清楚这是一滴不剩。
沐鸢雪此时心里得意,掩唇笑的是眉飞色舞,言语都轻快了不少:“姐姐哪里的话,若是没什么事话,
妹妹就先回去了。”
说完,沐鸢雪不等沐鸢歌说没说话,转身就要走。
然而,就在她转身的一瞬间,沐鸢雪身穿的这一袭白色罗裙,竟然发出撕拉一声,破裂的声音。
这声音不大不小,却是让沐鸢雪的笑顿时僵硬,同时还吸引了几个贵族子弟的注目。
沐鸢雪暗自咬牙切齿,脸上却是泫然欲泣,眼眸中几滴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滚:
“姐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颤抖着声音,轻咬着嘴唇,看着自己明显撕裂了一道口子的裙摆,在上面,沐鸢歌脚踩绣花鞋,刚好踩住了她的裙摆。
看到这要哭不哭的矫揉做作样,沐鸢歌笑着收回了脚,理直气壮的说道:“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那为什么会踩到我?”
沐鸢雪开始不依不饶,非得让别人看这是沐鸢歌在欺负庶妹不可。
但是沐鸢歌是谁?
只见沐鸢歌不曾回答她的这句话,转而从桌子上端起了一杯酒,递到了沐鸢雪的面前。
“刚才妹妹敬姐姐我一杯酒,礼尚往来,姐姐自然
是要还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