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袭?”男人带了笑意,似乎不怎么放在心上,“这可就下作了。”
“都说鬼王是英雄,我见这人却不同。半夜三更不睡觉,跟住小娘八条街。”男人编了一个打油诗,现场唱起来,曲调悠长,“鬼王今年二十一,明年就要二十二,皇帝佳丽三千个,他却没有小老婆。”
北寒宸来了!沐鸢歌分辨出这个信息,也不再遮掩,瞅准男人背后空门,手腕急抖,甩出数根银针。
男人脑后无眼,但能分辨风声,他机敏灵动,微调步伐,身形在空中晃出虚影,明明闪躲得狼狈,但嘴上却不停:“不是小娘是相好,深更半夜来私会,白天缠绵同榻睡,红浪翻卷鸳鸯被。”
北寒宸看到沐鸢歌攻将出来,知道她未中招,心下一松,但手下动作依然飞快。怕弓箭手伤到沐鸢歌,他做了暂停手势,催动轮椅,鬼魅一般近了男人身,同沐鸢歌呈夹击之势。
追锋跟住王爷,在外围掠阵,众暗影拉开阵势,截住男人后路。
北寒宸内功深厚,最善近身颤抖的黏连,他三指挟一只玉笛,以剑术攻男人肋下,玉笛去势甚急,震空有金石之声,似乎是男人的催命符一般。男人不敢大意,但又闪躲不急,眼看就要被刺中,但他提住呼吸,肋下硬生生塌下一寸,将将躲开。
这人什么来历!竟然会缩骨功!北寒宸一惊,改截为劈,在空中连斩:可笛子到底比剑要短,虽然声势
狠厉,但连招下来,也只是封住男人几道穴脉,在他的面具衣襟上留下划痕。
两人越打越急,沐鸢歌很快就跟不上,只能在旁边瞅准空门补针。男人被北寒宸追得急,背后还有沐鸢歌在放冷箭,形势着实狼狈。
“夫妻真是比翼鸟,两打一个羞不羞,鬼王有妻我没有,我可真是冤大头。”
那男人抽空摸鼻尖,做出滑稽样貌,但趁机却是足尖点地,拉开跟北寒宸的距离。这番逃窜让他空门大开,北寒宸的玉笛重重击上他的小腹,男人咬紧了牙,才没喷出一口血。
但男人也不闪躲,只伸出手,擦着沐鸢歌飞过,错身时伸手虚揽住沐鸢歌腰身,竟是要掠她入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