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寒晟猛然抬起头来,邪笑的看着唐云海,又扭头看了看城墙上的沐鸢歌,就像是知道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捂着肚子,笑的肚子疼。
“话说,你们有什么资格敢说这句话?”
笑够了,北寒晟从嘴里一字一句的崩出来这句话,脸上满是邪肆万分。
“怎么回事,他怎么还是这样自信。”
城墙上的沐鸢歌,看到北寒晟能这样去笑,心里十分的不爽,有一股不好的预感,慢慢在心底蔓延。
就像是一个很小的幼苗,在知道某种事情发生的时候,瞬间长成了苍天大树,很快就能将她的心给顶破。
就在这时,一抹红色的身影从远处的阁楼之间飞速赶来。
在掠上城墙的这段距离,差点被守城的护卫,抬起弓就起而射之了。
不过好在的是,沐鸢歌认得这人是谁,连忙抬起手,制止了身边这些护卫的紧张行为。
“颜渊,你是怎么出来的。”
沐鸢歌看着猛然落在自己面前,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的颜渊,很是理智的问出了这句话。
毕竟在这期间,皇宫中各方的使团都安然无恙,甚至是平静的待在自己的行宫中,不曾出来。
颜渊看到沐鸢歌这平静的质问自己的这点儿小习惯,就觉得一阵上头。
他很想同沐鸢歌解释一番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可是很不好的,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沐鸢歌!
颜渊一把握住沐鸢歌的肩膀,平时邪肆不拘惯了的他,突然正色起来,叫人好不习惯。
就在沐鸢歌感觉一阵不习惯的时候,他接下来得话,让她突然觉得,脑袋一阵发蒙。
颜渊说:“歌儿,那个事情咱们先不说,我赶过来,是要告诉你的是:你外公落在他手中了。”
“你说什么?”
沐鸢歌不可思议的猛然对上颜渊的眼睛,脑袋里嗡嗡直响。
“怎么可能!我外公不是在家里好好的吗?”
转眼间,沐鸢歌就急了。
她反复的质问颜渊,想要从他口中听到一句,这不可能,一定是你在给我开玩笑。
可谁都知道的是,颜渊没有开玩笑。
为什么会这么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