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虎穴
眼见计划落空,花月楼的护院持了器械层层围上来,苏父苏母吓得两股战战,不敢继续久留,两人相互推搡着,神色慌急地出了院门,一路吵嚷着埋怨对方。
沐鸢歌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们,她点了护院中腿脚功夫最轻便的两位,叫到一旁低声叮嘱,让他们悄无声息地跟紧苏父苏母,记好他们从此间又去了哪些地方、见过什么人。
花娘见沐鸢歌这般行事,在旁边拍手称快,称赞沐鸢歌机敏:“还是姑娘想得周到,苏家此番事败,必得跟那背后主顾交代,我们跟在后面做捕蝉的黄雀,不怕抓不到这龟孙!”
青舒动作麻利,已换下苏凝的华服,重新做回侍女打扮。她将桌上杯盏洗净,给沐鸢歌斟好茶水。花娘瞥一眼青舒动作,知道这是在嫌弃风月之地器具不净,她在心里思量:如此细致讲究,木歌难道是哪家的
高门贵女?
意识到花娘在窥视,沐鸢歌轻颦秀眉,屏退了左右,只留青舒一人。她对追去的护院不够放心:“他们虽是花月楼身手最好的两个,可毕竟是野路子,不擅长追踪之术,还要劳烦你去一趟。”
青舒领命告退,足尖轻点,跃出数丈,悄无声息地勾上房檐,霎时间没了踪影。
北寒勋听了下属禀报,说是苏凝假死、苏家事败。
数日的谋划付诸东流,男人气急,恨不得把面前的笔墨书折摔个粉碎,但他到底记得这不是在自家王府,而是皇宫大内。北寒勋只得忍了,让那内侍把事情经过详细描述一遍。
听到是北寒宸出手帮助沐鸢歌,男人清俊的脸霎时黑成锅底,手指骨节攥出轻响,口中连喝数声:“真是不知廉耻!”
他这位皇弟,本就是个人厌狗嫌的,如今还不知好歹,去抢别人不要的女人,真不知是个什么秉性!
加上这一次,已是三番五次坏人好事,若不是他还
稍稍记挂兄弟亲情,又忌惮北寒宸身手莫测,早就拿了鬼王开刀!
那沐鸢歌也真不知羞耻、不守妇德,竟去了烟花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