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刚落地,府里的李婉儿便屁颠屁颠跟了出来,做好一副听故事的架势,满脸写着春风得意。
那跪着的人仰头看了看一旁颇有气质的李婉儿,心中更知那丑女当王妃是没机会了,心中那点忌讳便给打消,颤颤巍巍的说上刚才那事。
“方才那丑女被您赶出府,我们也不过随口议论几句,她便当街与我们争执起来,还说她一定能嫁进王府,唐国公正巧路过接上,她当即梨花带雨哭了起来,貌似还说一定要嫁来…”
“真是放肆!”北寒勋的眸中倏然间闪着杀戮的锋芒,就连声音也变得低沉起来,吓得那一众人当即便磕头不止。
李婉儿见情况不妙,心中也清楚这是个巴结的好机会,连忙粘上北寒勋,柔声道:“此事与这些百姓无关,不妨让他们先散了,她一个丑女就是再兴风作浪也掀不起多大的水花。”
“她真可谓面丑心也丑,连婉儿你的万分之一都不及。”
“王爷可真是说笑了。”
思绪从回忆中拉回,沐鸢歌如今满目再没当初那满是星辰,一想起原主曾被如此欺压,沐鸢歌就为她感到愤愤不平。
“啧啧,如今也觉得我当初看上你如同贬低自己?”沐鸢歌冷嗤一声。
清冽的声音仿佛具有穿透力,直直的刺向北寒勋的耳膜,叫他听来十分不爽。
“大胆!你可知你冲撞的是谁?”
北寒勋怒吼一声,当即从腰间拔出一把宝剑,闪着银白色,剑尖直直的指向沐鸢歌,连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局外人都不禁出了一身冷汗。
沐鸢歌波澜不惊,如同一个早已历经大风大浪的女子,她红唇轻启冷声道:“二殿下,你是当我眼瞎?我怎不知我正与谁对话?倒是你,如此明显的问题要重复问,莫非是个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