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好歹也是堂堂国公,怎么会骗你呢?好了,歌儿别哭了,这哭肿了眼睛可就不好看了啊!”唐国公安抚着沐鸢歌,不由得叹了口气。
第二天下朝之后,唐国公便去了御书房。
“赐婚?”皇帝坐在紫檀木桌前看着跪在地上的唐国公,不敢置信。
“陛下,老臣知道犬女和勋王爷成婚,的确是委屈了王爷,可是犬女心系王爷,哪怕只是侧妃,也甘之如饴,还请陛下恩准。”唐国公说着,再次叩首。
“国公言重了,既是赐婚,以沐鸢歌的身份若只是侧妃也未免委屈了她,朕这就拟旨赐婚,沐鸢歌以正
妃身份加入勋王府,待他们互相了解,建立起感情之后便择日成婚。”皇帝笑着说道。
“谢陛下。”唐国公欣喜的高呼。
而北寒勋得知自己将要迎娶的是沐鸢歌,差点没气得昏死过去。
也是从那一天起,北寒勋不仅被府中的丫鬟仆人笑话,就是连普通百姓,茶余饭后都是说着他和沐鸢歌的婚事。
不懂事的孩子更是编了顺口溜讽刺他,沐鸢歌这个名字,从那时起,就像是一根钢针,一颗尖刺,扎在北寒勋的心头,哪怕只是触及,都会痛至骨髓。
“勋哥哥,歌儿来看你了,你什么时候娶歌儿啊?”沐鸢歌再一次出现在王府,跟在北寒勋身后屁颠屁颠的问道。
“娶你?沐鸢歌,你就不知道撒泡尿照照自己,整个北寒国,还能找得出比你更丑的人吗?想做王妃想疯了吗?”北寒勋察觉到周围嘲讽的目光,一把捏住沐鸢歌的手腕厉声质问。
“勋哥哥,你快松开,捏疼歌儿了。”沐鸢歌皱着眉头,双眼噙满了泪水,可怜兮兮的看着北寒勋。
“沐鸢歌,我警告你,今天开始,没有本王的允许,你不得再踏入王府半步,否则,本王立刻让父皇取消婚约!”北寒勋看着她就像是见了鬼一样。
“不要!歌儿这就走,勋哥哥别生气!”沐鸢歌闻言,含泪离开了王府。
为了能和北寒勋在一起,她什么都可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