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场子
很远就能听到嘈杂声。
景然园刚刚才起来,维护秩序的侍卫显然不够,这些人已经开始动手了。
沐鸢歌走下去,看到的是客人四处逃窜,有头有脸的客户叫着带来的护卫尽快带自己离开。
姑娘们头发凌乱蜷缩在角落里,用求救般的目光看向她。
场面十分的混乱。
“你是花月楼的负责人?”那群人目光写满了威胁的扫向她。
“我就是负责人。”
纵是被这些人用凶狠、毒辣的眼神盯着,她脸上也没有一丝的慌乱,一点都没有惧怕这些人,云淡风轻道:“这是我花月楼的地盘,要是各位来看表演,我很是欢迎,若是来闹事的,就不要怪本姑娘不客气!”
“哈哈哈哈…”
一个满是络腮胡、浑身上下都是肌肉的男人笑得很大声,用手指抚了抚那只呼哧呼哧大风箱的鼻子,嘲讽道:“你们听听,就这娘们唧唧的小子竟然还敢在我面前说要给我好看?”
“你不知道我们来头?”另一位体态微胖,胳膊很粗的男人开口:“今日我们东风寨就是来给你颜色的,要是不交齐保护费,你们这酒楼也别想开下去!”
“东风寨?”
“是附近山头的土匪,官兵上山剿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现如今不知怎的下山来找我们的茬了。”
见主子有疑惑,景然园的管事人很是贴心的在沐鸢歌的耳语道。
既然是他们,一直也是井水不犯河水,又是怎么找到的头上,想必是有人指使的,“你们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要跟我们过不去了?”
“对哦,就是要你们知道什么是天高地厚。”
这个头戴斗签的男人话刚说完,身高估约八尺,看
起来像是带头大哥,那十几个男人像是心领神会的已经动手砸店里面的桌椅,本来已经安静下来的店里再次热闹了起来,店里的小斯和姑娘吓得赶紧逃窜,往着店外的方向跑。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沐鸢歌也清楚了,这并不是一场普普通通的闹事,而是有人觉得花月楼威胁到他们背后,花了银子特地谋划来的一场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