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纠结着的楚燃揽在怀里,沈疏轻摸着楚燃头顶说道:“小燃,我知道你担心朋友,但是有时候对于一个处于发情期的Omega来说,朋友的作用远远不如一个和那他亲近的Alpha。”
听到沈疏的话,楚燃在沈疏的怀里颤抖了一下,并没有反驳:“我知道。”
沈疏的这句话有些无情,但是不无道理。
像温琼现在处于发情期的这种状况,Alpha的信息素安抚远远要比他站在一旁看着痛苦的朋友手足无措的干着急强。
道理知道,楚燃的情绪还是很低落,沉默了一会儿,又闷声说道:“可如果不是因为他,温琼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楚燃见过温琼以前开心快乐的样子,所以对将温琼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罪魁祸首有些厌恶。
但在内心最深处却是恐惧,害怕会不会有一天他和沈疏也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在楚燃的身边,从来没有相携白首,更多的是人心易变和孤寡一生。
想到温琼现在的处境,再联想到母亲和半生孤独的外祖父,楚燃原本坚定的心有些动摇,有一天沈疏会离开自己也说不定。
沈疏很了解楚燃,察觉到楚燃现在的不安和焦虑可能有一部分来源于自己,双手揽着楚燃的腰禁锢在自己的身边,吻落在了楚燃的额头上:“小燃,我爱你,永远爱你。”
听到沈疏第一次如此直白的表达自己的爱意,楚燃没抬头,只是抱着沈疏轻嗯了一声。
沈疏的手揽着楚燃,房间昏暗,渐渐地只剩下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凌晨三点的时候,温琼醒了。
身体刚刚动一下,手就被身边的某人给握住了,温琼还没睁开眼睛,但是空气中熟悉的信息素味道足以让他知道现在身边的人是谁。
挣了几下没将手抽出来,温琼干脆放弃了。
看着以前对自己总是笑得开心的人这种态度对待自己,格登的心痛极了,盯着温琼惨白的脸用极轻的音量问道:“你怀孕了,怎么不告诉我。”
格登现在的神情是痛苦的,悔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