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倩昨晚回房后就一直在背台词,看幼儿园她没兴趣,看台词倒是有兴趣地很,今天在车上又听了一遍,争取待会不会影响进度。
“第十八场,第一次,a。”
天,灰蒙蒙的,暮尺素从王府下人那里听说自己即将被送给丞相的事,哭着跑来找秦泽州质问,而此时的秦泽州正在书房处理公事。
暮尺素就这样被守卫拦在了书房外。
“你是不是不愿见我?”她绝望地看着面前紧闭的书房门,借下人的口来告诉她,是不想亲自告诉她吧?
“你不出来见我,我便站在门口等你,等到你肯见我为止。”
吴倩念这些古风词儿的时候,外国的口音几乎没有,比平时说话好太多,李研斌不禁想给她点掌声。
原喻棠也觉得奇怪,怎么一到戏里她的外国口音就不见了,她也是个奇女子,不过这样也好,拍出来的效果更好,毕竟配音就不能拿奖了。
暮尺素晓得秦泽州是故意的,也明白自己在他心里就是颗棋子,他对她的好都是镜花水月,其实姐姐也是棋子,不过姐姐比她聪明。
她木然地站在书房外,紧紧盯着那道紧闭的房门,过往的回忆一寸寸消散。
秦泽州虽拿着笔,可他保持这个姿势已经有一炷香的时间了,她的声音,他听地清清楚楚,盘旋在他的脑子里,怎么也挥之不去。
毛笔上墨汁沿着纹路往下掉,落在白纸上,洇开成了一朵黑色的花,尤为显眼。
“王爷。”秦泽州的贴身侍卫实在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秦泽州回神看了眼白纸上的痕迹,挥手便换了张纸,“多嘴。”
“轰隆”一声,天际下起了大雨,豆大的雨水漂泊
而来,噼里啪啦地打在琉璃瓦上,雨水顺着屋檐往下落,乍一听倒像是错落有致的音声。
书房外的两个侍卫偷偷看了眼还站着不动的暮尺素,她的衣衫已经被雨水打湿了一半,可她依旧直直地站着,神情冷然。
“暮姑娘,你回去吧,等王爷处理完了事儿再来找他。”
然而暮尺素却像是没听见一般,她说过,他不来,她不走。